睿王出了御书房,心中是后悔不已,自己这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这个林婉贞,真是出人意表,想自己算计了半生,自以为事无遗漏,却不想,在此事上栽了个大跟头。失策,失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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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前往京都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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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馨,这般急着赶路,你吃得消吗?”马车内,安南国王阮思诚握着李羽馨的手,温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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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无碍,只不过要劳累师伯赶车,臣妾很过意不去。”李羽馨轻笑了一声,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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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不会计较这些的。”阮思诚安慰李羽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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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们还有几日能到京城?臣妾很担心甜儿妹妹。”原来,阮思诚与李羽馨本就准备回大周觐见高宗皇帝,不想,在路上遇到了阮载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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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阮载诚的口中,阮思诚和李羽馨得知了魏清扬和甜儿的事,因为事情紧急,所以他们决定轻装先行,以期早日抵达京师,为魏清扬和甜儿出一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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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我们目前的速度来算,不出意外,三日后便能抵达京师。”阮载诚算了算路程,三天应该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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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李皓轩顶着两个黑眼圈。不停地翻看着手上得来的魏清扬一案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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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轩。”李侯爷见自家孙子这般模样,心中不忍,亲自端了参茶,递到李皓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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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皓轩抬头望了一眼李侯爷,见他把手里的参茶递给自己,很不好意思地说道:“祖父折杀孙儿了,孙儿不孝,让祖父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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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轩,你还记得祖父跟你说的那四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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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皓轩一愣,随即答道:“记得,是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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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祖父希望你把这四句话牢记于心,仔细揣摩。”李侯爷知道,这个孙子跟自己当年一样,人虽然聪明,有时候却过于执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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