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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蒙的质子?”悦宁知道北蒙有位王子到了大周,如今在国子监就读,对外说的是此子仰慕大周文化,到大周是来学习的,其实他不过是北蒙为了安抚大周,让大周在北蒙与南蒙交战之时保持中立的质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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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的女儿荣华公主已经许配给了北蒙的可汗为妻,我与荣华公主平辈,怎会许给北蒙的王子?如此一来,岂不纲常尽乱?休要听人胡说。”悦宁嘴里虽然这般说,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自己今年虽然只有十一岁,可是皇家的事,哪里有说得清楚的。荣华公主那般的人不也要和番吗?何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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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受了悦宁的呵斥,不敢多言,忙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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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宁不知,此话被门外的王贵人给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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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人今日背完了一篇,正找悦宁显摆呢,却不曾想听到了这个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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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女儿要嫁给北蒙的质子?王贵人只觉得霎时间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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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再愚钝,王贵人也知道,这质子怎能嫁?古往今来,凡是嫁于质子的皇家宗室之女不是沦为****,便是惨遭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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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自己,都怨自己,是自己没用,这才连累女儿的,王贵人强忍住心里的悲切,暗下决心,一定要像女儿一般勇敢坚强起来,要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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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宁不知道,自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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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荣华公主出嫁的日子,公主出嫁,嫁的又是一国之君,这仪仗嫁妆一字儿排开,足足有好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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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你明明说这出嫁之人定不是姬茜雪本人,怎么还要我们去杀了她呢?”京郊一处农庄内,领头的黑衣人问一个中年大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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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汉摇了摇扇子,道:“只要坐进了这凤銮,她便是荣华公主,我们只要在大周境内杀了她,便可以给大周和北蒙之间制造裂痕,逼迫大周和北蒙翻脸,把大周拖入这场战争,让大周派重兵压境北蒙,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有小股人马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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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掠夺姬茜雪失败,此次若是再不成,你就提头来见我吧。”中年大汉盯着黑衣人,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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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黑衣人跪地领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