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么？”黄石气急败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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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凶狠的注视下赵慢熊还是要了摇头：“没有办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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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到底是不是跟自己一条心？就在黄石彷徨无计的时候突然高邦佐和方震儒又来人叫黄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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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以后高邦佐神情严肃地坐在一边方震儒张口就是洋洋洒洒一大堆忠君爱国的言辞。然后问黄石听明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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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明白。”黄石没好气地回答腔调也不十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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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震儒倒也不以为忤正色继续说：“所以如果有人为了报私恩而请求离去本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黄督司你真的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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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像是话里有话黄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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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黄石没有搭腔方震儒打着官腔说：“黄督司忠心耿耿这种理由别说本官不能同意就是报上去朝廷也不会相信。黄督司不是说过‘不能存广宁无颜入关’么如果你是为了这个而要求离开说不定本官就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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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不能置信地张开嘴巴方震儒那张死人脸还是没有丝毫表情他又掉头看了旁边的高邦佐一眼后者冲着他鼓励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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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卑职……”黄石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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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督司这几天你为国家做了很多了。”方震儒突然弯了一下嘴角僵尸一样的脸庞上透出一丝人情味表情也丰富起来：“黄督司和广宁军如此忠勇辽事依然败坏确实是我们的失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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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邦佐也接口说：“黄督司你们武官知道杀敌就可以了而我们必须要考虑国家社稷、百姓福祉。所以有时候会显得不近人情你不要见怪说实话本官很是羡慕你做一个武将也不用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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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谢过两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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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震儒重新把脸绷得紧紧的拿出一份东西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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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辽东巡抚御史方震儒奏：……臣闻急风识劲草板荡见忠良。察广宁军督司黄石忠勇可嘉有不平建奴誓不入关之志。臣深为嘉许议与同僚广宁知府高邦佐值此危难之时气可鼓而不可泄。故臣除该人广宁补丁游击拨与精兵二百前往柳河等卫所收拢散兵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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