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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也确实不是单纯出于好心他从西宁堡逃跑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以往明军依托本土作战食物、伤药都可以指望驻地支持成为孤军以后这些都不可能就地补充。如果让士兵搜集粮草、从事劳作那么对军队的战斗力和机动力影响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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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的顾虑正是黄石在前一段遇到的问题非战斗减员严重不说每个病号伤员还需要战斗人员去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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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带百姓逃跑就是抱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的想法他还觉得后金注意力都被广宁本部吸引过去了行军稍微慢一点儿也不可怕这宝他也压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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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白天行军的长处近三千人的庞大纵队度也并非非常慢经黄石多日观察这支队伍中竟然很少见到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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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黄石提出的疑问孔有德漫不经心地回答说无论是出前还是中途接受的兵民他都是要进行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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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那些老人带上他们就无法保证他们子孙逃命所以他们就自愿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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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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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或者自尽。”孔有德不带感情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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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不去寻找他们的父祖么？”黄石的声音高了起来这个时代的人不是很看重家庭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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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什么？大部分都和他们的儿孙告别过了。”孔有德叹息了一声似乎又回忆起那些生死诀别：“非常凄惨悲伤的场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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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他们就默认了老人们的牺牲？”黄石的嘴巴张得很大几乎能塞进一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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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想活下去绝大多数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能安慰自己的借口。”孔有德的眼睛充满悲哀他现在的表情很有些符合黄石心目中的智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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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金占据辽东以来努尔哈赤推行剃法令纵容八旗子弟夺取汉民的财产和妻女用屠刀面对平民的反抗。明军士兵可以没有太大顾忌的投降但是平民却无人不想着如何逃往大明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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