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黄石继续诱导下去：“既然他要杀我们就说明我们会威胁到他的计划。他的计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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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立国挠头半天实在追不上黄石的念头了：“想不出来我们不可能知道他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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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黄石有历史知识作背景所有的迷雾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孙得功既然逃回广宁那么就是要献广宁城。既然要献广宁城就要抓王化贞。今日一败广宁军肯定全军覆灭王化贞威信扫地。所以孙得功下一步一定是在广宁城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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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自己流畅的逻辑惊得目瞪口呆的费立国黄石微笑着继续补充：“孙得功这个计划唯一的破绽是熊廷弼去广宁凭多年辽东经略的威望压服潜在的乱党但是既然我们确认熊廷弼身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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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寿！”费立国立刻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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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懒得理他继续说下去：“所以熊经略不会去广宁了。孙得功对王化贞是有心算无心但是没有想到我们还活着而且我们已经看清了孙得功的全部计划只要我们在他动叛乱的那个时刻打击他就是我们有心算他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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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已经把他新的计划和他原本的计划对照了一遍他现自己的地理位置差了但是只要能说服费立国实力反倒大大增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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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杀孙得功你疯了么？我们是他一伙儿的大明不会饶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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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不回去孙得功肯定会说我们力战阵亡了用来增加王化贞的信任。我们在孙得功作乱的时候杀了他就洗白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今天我们的遭遇也明显不是孙得功党羽。王化贞被我们救下更没有道理怀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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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立国想了一会儿整理清了这一套逻辑。现确实如黄石所说他们完全可以洗白只要把责任都推给孙得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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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孙得功以后的每一步确实都已经成为必然费立国自然不知道黄石的秘密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理解了黄石的全部推论后还以为黄石是刚刚完成的判断脸上还没有什么费立国心里已是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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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和李永芳联系的事情……”费立国突然现了一个大问题他阴沉沉地抬起头：“你原本不是打算推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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