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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又紧跟着厉声问道：“你不想立下战功封妻萌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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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垂下头：“末将当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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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私心！”孙承宗接下来把口气放缓了：“私心是人之常情所以公心才尤为可贵。在山海关老夫就和你说过我从不求全责备只要不因私废公就是国家的忠臣良将。从这一路看来老夫认为开协后你才是最合适的副将毛帅也对你深为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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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静静地听着等着那个转折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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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孙承宗说道：“但张盘跟随毛帅多年曾出生入死地保卫过毛帅毛帅心中想必还是向着张盘要多一点儿这也是毛帅的一点儿私心。老夫很明了你也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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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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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展颜一笑：“别人说这话老夫会认为是敷衍但黄石你公忠体国老夫是很放心的。毛帅虽然有点私心但谁又能没有呢？在旅顺的时候张盘虽然不说但老夫也看得出来他很想节支辽南军务对你也是非常钦佩。老夫是不会有所偏袒的如果你坐不稳这个位置老夫绝不会替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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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知道了。”黄石抬起头大声回话：“末将一定努力再建功勋让阁老、毛帅和东江同僚都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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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武将努力杀敌本来就是监军文臣的务听到黄石这话孙承宗也就放心了刚说完“不会有所偏袒”的孙承宗微笑着问道：“长生岛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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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更多的生铁末将就可以打造更多的盔甲和武器这些子弟就可以少些伤亡多杀伤些敌军……需要海船这样末将就可以多做些海贸让子弟们吃得好些……需要布匹和工匠……需要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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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慢熊和黄石的计议里是打定主意要孙承宗看到长生岛都作了些什么让朝廷了解长生岛已经尽力了。但更要清楚地说明他们会如何使用这些物资因为这样能让孙承宗清楚地感觉到他实实在在地帮助了长生岛让朝廷知道援助的物资会极大地改善黄石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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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认真地听完了黄石全部的要求然后追问道：“黄石你从来没有提到修筑堡垒的问题老夫看见你的海岸工事很不牢靠难道不应该尽快加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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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揣摩着孙承宗方才话里面的意思不慌不忙地回答说：“毛帅是平辽将军王化贞大人还是巡抚的时候末将是平辽军军官。朝廷给我们军饷和物资是要我们去平定建奴叛乱不是坚守海岛不出。所以末将以为这些物资应该用来打造武器而不是修筑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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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很好。”孙承宗点点头：“那些战殁的官兵你是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