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商人对黄石的反应显得很满意间谍这种工作没有人愿意和笨蛋搭档：“我这就告诉你牢牢记住先主母的姓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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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连忙打断了商人的口述：“你有纸笔么写下来不是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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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商人闻言诧异地看了黄石一眼：“你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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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怎么可能不识字呢？”黄石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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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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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把大批的名字、年龄、外貌背了一遍黄石拿起纸条又看了看笑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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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颌赞道：“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阁下足称得上是才智之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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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伸臂打了个哈欠：“万事俱备阁下也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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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搓了搓手起身就要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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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紧张吧？”这段时间黄石看见商人总是习惯性的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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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强笑起来冲着黄石说：“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买卖怎么可能一点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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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为了大明为了圣上。”说这话的时候黄石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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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抢上一步拉住黄石的双手脸上的紧张神色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了圣上为了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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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辽阳的路上商人不停地向黄是指指点点。黄石偶尔会问些地名的典故商人也不厌其烦地向他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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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自打我少年的时候就有了家父行商的时候就带我从这里经过”这个中年人很健谈“你看那座桥上面还有我小时候刻下的字。年轻时还和贱内来这里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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