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亦能解武成王胸中疑惑!”
黄飞虎先是愣了愣。
这还是头一次,先生没有直接为自己解惑。
他自然不懂修道之人对因果之事的忌惮。
不过听完李长青所言,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涌现了一丝好奇。
胸有大才,堪为帝师。
这可是他头一次从先生口中听到的评价。
“先生所言乃是何人?
竟然能得先生如此评价?”
李长青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此人姓姜名尚,字子牙!
本是昆仑山玉虚宫中炼气士,因仙道未成,此时已经还俗回家。
他与贫道不同,贫道所求乃是长生逍遥道果,忌因果缠身。
他是命定的要在这凡俗人间建功立业,
此人天纵之才,来到这凡俗之地,犹如锥立囊中,早晚有出头之日。
此时招揽,正当其时.
再晚,武成王怕是就没这机会了!”
黄飞虎听的眼中一亮,连声问道:
“敢问先生,这姜子牙现在何处?
飞虎又该如何行事,才可让其助我?”
李长青捋了捋长须,笑道:
“他就在朝歌南门之外三十五里,宋家庄。
依贫道所见,武成王可聘其为西席,教导贵府三位公子之余,亦可为武成王解惑答疑,参赞朝务!
眼下此人刚刚还俗,正发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之事。
武成王当敲锣打鼓,仪仗开道,以示看重。
他眼下亦为生计发愁,当不会拒绝武成王之请。
稍后,武成王可为其择一良妻,以继香火。
同为道门弟子,到时择妻之事,贫道也当为你参谋一二。
如此,武成王得一良友,他亦免去孤苦之憾!
岂不美哉?”
黄飞虎闻言大喜,抚掌而叹道:
“如此好!
这样,明日军务繁多,恐抽不出身。
后日,
后日,飞虎仪仗开道,鸣锣打鼓,亲自去请这位大才,必定给足其颜面尊重。
先生以为,如此可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