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看到商容的反应,心下了然。
“看来,丞相是想到什么了!”
商容毕竟是经年的丞相,政治见解和敏锐程度都要比比干胜出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自己只想到了极细微的一部分。
静静思索片刻后,商容神色变的有些严肃了起来。
“不,王叔。
此事,你我方才怕是想简单了。
就算有了解决之法,此事之难,怕是有些超出了你我想象啊!”
黄飞虎,姜子牙皆是一愣。
两条计策不是都已经拿出来了吗?
就算时间久一点,照着去做不就行了!
还有什么难的?
比干面露疑惑道:
“到底难在何处?
丞相可否细细说来?”
商容沉思良久,几次张口欲言,一时却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九天之外,娲皇宫。
女娲娘娘也蹙着眉头陷入了思索。
今天她听到了一番极为精彩的治国之论,这让原本对于人间国政毫不关心的她,也难得的产生了些许好奇。
这是她漫长生命里,堪称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时间,就连往日爱不释手的小说书籍,女娲娘娘都有些顾不上看了。
眼见商容一脸难产便秘的模样,李长青看的都觉得累的慌。
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
此事难点有二。
其一,行此事者必遭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此人需要一颗不畏艰险,不计毁誉的心,毕生所求只为国力强盛,子民安乐。只有这样才能一往无前,十年如一日的操持此事。”
李长青目光扫过商容和比干,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涉及赋税,政务,民生,祭祀,官职位等方方面面。
甚至可以说,它就是变法。
后世的历史书上可是记载的清清楚楚。
历来变法者,无论成败,几无一人善终。
王安石黯然下野,得以存身不过是万中无一。
像商鞅被车裂而死,张居正被掘坟鞭尸,才是变法者的常规下场。
商容老于政务,品性高洁,谋略也不缺。
可他唯独欠缺变法者所需要的那份刚烈和决绝。
比干爱惜羽毛,自矜自责,让他受万人唾骂安之若素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