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听到这话,瞬间呆若木鸡。
良久,他才从震惊中稍微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说道:
“孔雀......
竟然是孔雀......
这怎么可能,
他为何要隐姓埋名,来到大商做一个普通守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长青摇了摇头道:
“没人知道他此举之缘由。
但我能确定,这个孔宣,就是元凤之子孔雀无疑。
若论道境和修为,毫无疑问,他乃是圣人之下第一等。
若能说服他前来北海,这里的鸿蒙凶兽就算再多十倍,亦不过土鸡瓦狗而已。
说到这里,李长青声音顿了顿,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过以他的身份,是否愿意对这里的妖族动手着实难讲。
这等大能,就算身在朝堂,也绝非一张调令就能驱使。”
闻仲仍然是那副失魂落魄,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明白………………
......
这等大能,既已知其身份,未提前得其允许,绝对不可贸然调用.....”
一个时辰前。
八字须的中年道人,盘坐在肉乎乎的萌兰背上,正悠闲的在北海荒原之上游荡。
弥勒的邀请,他暂时没有回应的想法。
经历了上古妖庭覆灭,曾经熟悉的兄长和长辈一个个尽皆惨死,他早已不复曾经的天真和稚嫩。
西方教的举动太过奇怪,他暂时看不明白对方想在这场北海之争里得到什么。
这等情况下,他根本没有贸然插手的想法。
一旦插手,无论成败,自己面临的处境都将极为不妙。
就算暂时获得成功,也必将引来众多人族修士的关注,以当前人族的实力,自己的身份绝对没有隐藏的可能。
到那时候,绝对会惊动火云洞里那三位。
一个不好,就是一场人妖大战。
而若是失败了,也不过是凭空消耗妖族的潜力。
理智告诉他,北海之事不该参与。
可身为妖族太子,眼见妖族有和人族结盟建国的机会,他也很难不留心关注。
是以,和弥勒分开之后,他始终游荡在战场周围,静静的旁观着两方的争斗。
而这一番旁观下来,他终于看出了些许门道。
他发现,北海一方,准确的说那弥勒,根本就是在有意拖延战争。
他的目的,似乎根本就不是要在北海建立国,而是在消耗商国的国力。
或者说,只是为了将那闻仲死死的拖在这北海。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中年道人心中满是不解。
“他若忌惮那闻仲,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将那闻仲悄无声息的斩杀在北海,何必要费这般周折?”
带着这种疑问,中年道人决心仔细观察一番那商军统帅闻仲。
希望能从中窥探出那弥勒或者说西方教,此番北海举动的目的。
“走吧!
去商军大营!”
中年道人冲着身下的临时坐骑轻声吩咐了一句,随即就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是他这段时日以来的常态。
他一直在尝试思考和分析那弥勒的真正目的。
一刻钟后,当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清眼前的场景之时。
道人忍不住嘴角微抽。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这货竟然只移动了区区百来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