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圣母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
“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别忘了,长青师弟从北海来金鳌岛的路上,还遭遇过袭杀。
虽然不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哪一方势力。
但敢袭击长青师弟,其幕后的意图绝不简单。”
说到这里,金灵圣母微微顿了顿,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李长青道:
“长青师弟,
现在闻仲徒儿这边是人间气运之争,没有把柄的情况下,还没法拿到台面上去发难。
论起来你亦是此事的苦主。
依你之见,后续该如何处置。”
多宝道人听到这话,也点头道:
“金灵师妹说的不错。
我等过来,本就是为了确认那陆压之真实目的。
现在既然他没有出手,我们也就没有对他动手的理由。
北海之战,只要没有外人仗着修为强行介入,我截教也无意介入这人间争端。
反倒是长青师弟你先前遭遇袭杀,才变成了此刻唯一的苦主。
后续如何行事,也该听听长青师弟意见才是!”
李长青闻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
“师兄师姐此言有差!”
多宝闻言愣了愣。
金灵圣母也不由眨了眨眼。
不等他们发问,李长青已经自顾自的开始解释了起来。
“师弟我遭遇袭杀,根源在于替闻仲师侄去求援。
对方的目的在于不让北海局势遭到破坏,
或者说,这是对破坏北海局势之人心怀怨恨之下的泄愤。
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一直是闻仲师侄。”
事情要论清楚。
此刻,李长青已经能把握住北海幕后之人的行事脉络。
结合此前北海妖族一切古怪的行事风格,对方的目的,很显然就是为了将闻仲拖在北海。
结合记忆中原本的封神剧情走向,这无疑是对截教围猎的前奏。
截教针对此事所做的一切举动,都应该是截教自身的自救。
李长青可不愿意将这笔债算在自己头上。
万一事后因为此事招致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难道要自己扛着对同门的愧疚度日?
更何况,此时北海之事已发,事情的走向也已经与记忆中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就算自己不予追究,也很难说闻仲时候到底还能不能如记忆中那般全身而退。
角落里的闻听到这话,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略显惭愧的说道:
“都是师侄无能,连累长青师叔犯险。
事实确实如此,弟子身为征北军统帅,北海之事本该由弟子亲自前往金鳌岛才是。
可是妖族在旁虎视眈眈,陆压这等大能又在一旁来意莫测。
这等情况下,弟子着实不放心下面一众将士。
这才托长青师叔代我一行。”
多宝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
“事情倒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长青师弟,对于此番情形可有何想法。
眼下那九尾阴蝎和那幕后之人已然离开北海。
北海的妖众亦全都在那袁福通大营之内。
如此举动,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