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礼寿听完神色微微一变。
“魔将军,它说了什么?”
魔礼寿微微抬起头。
“貂儿说,道友那坐骑的气味,仿佛凭空消失了。
就算是它,都无法察觉道友那坐骑究竟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说到这里,魔礼寿声音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
“道友有所不知,我这只貂儿,天生嗅觉灵异。
按照常理来说,它只要记住了道友坐骑的气味,就可以顺着行进间的气味残留一路找到道友坐骑所在。
眼下出现这等情况,只能说明道友这坐骑,离开的方式有些不同寻常。”
李长青听完心里微微一动。
可随即,他也留意到了魔礼寿的表情。
“将军......似乎还有未尽之言?
将军若还知道些什么,还请不吝告知。
贫道先行谢过了。”
魔礼寿微微摆了摆手道:
“道友客气了,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本将不过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七日之前的晚上,本将曾隐约间,感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被窥视之感,似是有高人过境。
当时本将未曾多想,只当是那人无意中的举动。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人过境的时间,似乎与道友这坐骑消失的时间差不多啊!”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魔将军的意思是?”
魔礼寿微微摇了摇头。
“这只是猜测,具体情形究竟如何,本将毕竟也没亲眼见过。”
李长青微微点头,一时间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就这憨货,除了我这种从后世过来的人,竟然还有别人能看上这玩意儿?”
疑惑归疑惑,李长青一时间也无法可想。
要是真被人抓跑了,天知道现在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青又花了两天时间,在方圆数百里的范围内仔细搜寻了一遍。
甚至还请动了花狐貂出马,在数百里的范围内探查起这头憨货的残存气味。
当然,不出意外的没有丝毫的发现。
至此,李长青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管发生了什么,生活总得继续。
眼见确实无法找到花熊的踪迹,李长青只能暂时将这事情放下。
两天后,李长青带着自己新装订好的手写书籍,再次踏入了朝歌城外的女娲庙。
看着庙宇里略显熟悉的陈设,李长青一时间心头略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