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正一品的总兵官,部仁增都不会将对方放在眼内。
现在的大明朝,总兵官遍地都是,早就没有人当回事了。
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向张准这样一个,正三品的卫指挥使行礼,不要说自己面子过不去,日后要是被人知道了,他在其他文官的面前,也根本抬不起头来。
张准冷冷的说道:“怎蚁你一个四品的官员,见我这个三品的大官。
居然如此不敬,是不是要吃点板子啊?来人啊!将知府大人拖下去。
狠狠的打二十大板!”部仁增咬牙说道:“你是山东都司的人。
我是南直隶的官,我们互不统属。
我不需要向你行礼。
你擅离职守。
获罪的应该是你!”张准再次扔出一块铜牌来。
冷冷的说道:“你再看看这个部仁增将铜牌拿起来,仔细一看,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原来,张准的这块铜牌,乃是莱州游击的信物。
总兵、副将、参将、游击之类的官职。
尽管面前冠上地方的名号,其实是全国通用的。
换言之。
他们去到哪里,哪里的官府都要协助。
负责镇压起义军的贺人龙、曹文诏等人,挂的都是边关的总兵官,实际上是全国到处都跑的。
更要命的是,这些官职,自身是没有品级的,真正的品级,要看该官员实职的品级。
比如说,张准是正三品的鳌山卫指挥使。
这是实职。
因此,张准眼下,就是正三品的莱州游击。
要是张准成为都指挥使、都指挥同知小都指挥金事之类的,那么,这个游击的品级。
还要继续上升。
部仁增还要嘴硬,咬牙说道:“你不在山东驻守。
到镇江府来所欲何为?你有山东都司的行文吗?有南直隶兵部的勘合吗?”张准冷冷的说道:“我是来追查闻香教余孽的,我怀疑顾家潜藏有闻香教的余孽!你身为镇江府知府,被闻香教的余孽潜伏在此,你毫无所知,反而和一干闻香教余孽喝酒听曲,同流合污。
凭这个失察之罪。
我就可以拿你”。
部仁增只好无奈的弯腰行礼。
艰难的说道:“卑职部仁增参见大人。”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部仁增不得不屈服了。
他要是继续硬挺的话。
张准随时可以用勾结闻香教余孽这条大罪砍了他的脑袋。
闻香教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只要抓到,肯定是要处死的。
要是发现有官员勾结闻香教。
同样是处死。
甚至。
更残酷一点。
全家抄斩。
江南有没有闻香教余孽?不知道。
顾家是不是闻香教余孽?不知道。
但是。
这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