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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老奴记住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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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就在这张服辩摁上手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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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错把刚才命锦书写下的服辩扔到凌嬷嬷面前，凌嬷嬷还没看明白服辩上写的什么，一旁的孙不三孙不四早就不耐烦了，一个点了凌嬷嬷穴道，一个抓住凌嬷嬷的手按在服辩上，五个红彤彤的手印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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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嬷嬷，你知道这服辩上写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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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老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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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不需要知道写着什么，你只要知道我把这个交给皇上，立刻就能取了你的性命也就行了……所以你要好好想想，不要胡说八道！木棉，把凌嬷嬷带下去养伤，给她找个郎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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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答应着去了，厅里只剩下新来的几个宫女太监和一个嬷嬷，顾错淡淡的说道：“你们到了我这里，就是我的人，只要规规矩矩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要是被我知道有谁吃里爬外，那就是一个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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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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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错一看这个回答的宫女，二十多岁，态度从容，不卑不亢的，顾错心里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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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是宫里的婉议，叫姓刘，名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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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错最近规矩没白学，知道婉议是从二品的各宫主事，在皇宫里是很有些地位的宫女，她不由得有些发愣，看来皇上这是按着公主的规制给自己配备的人，只是一番好意却被凌普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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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你的父亲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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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的父亲原先是御医……”原先是御医？听这话的意思现在已经不是御医了。在清代御医可是个危险的职业，治不好病那是要治罪的。看来这个素问还是很有故事的人，顾错看她不愿多说，此刻她也没有时间细问，只说道：“以后你帮着锦书管理这个郡主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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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错以前安排八斤管事，但是内宅到底由谁来管一直没有明说，不过一直都是锦书和粟儿来分担，现在看格格这样吩咐下来了，虽说面上肿胀的难受，锦书还是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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