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招供之前,皇甫临看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刑部大牢的那些刑具,可不全都是摆设。
当那些酷刑,在窦氏父子的身上一一试过一遍之后,就算是再用骨气的人,也都已经半死不活,跪地求饶了。
“爹孩儿承受不住了您就招了吧”窦庆云受够了折磨,宁愿痛快的求死,也不要再继续受各种酷刑。
窦至善看着儿子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眼神忽然变得冰冷。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如此的贪生怕死,这令他感到十分难堪。
“闭嘴!你再多说一句,我便不认你这个儿子!”
可是窦庆云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煎熬了,身上无一处不是痛的,好像刀割火燎一般,真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爹孩儿真的撑不下去了”说着,窦庆云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径直晕了过去。
看着儿子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窦至善的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照理说这剩下的一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了,否则窦家就真的要断后了。
“窦连翘,好好好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秘密么,好,那本将军就告诉你!”一阵狂笑之后,窦至善忽然变得老实了。“我有话要对皇上说,麻烦通报一声。”
皇甫临接到禀报时,正在御书房与臣子们商议军政大事。
“没见朕忙着嘛,谁准许你闯进来的!”皇甫临正在听着边关的战况汇报,被打断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
他窦至善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的无礼要求!
“还不退下,真是没眼力劲儿!”侯英拧着那小太监的耳朵出去,狠狠地教训道。
皇甫临瞥了那小太监一眼,继续与几位大臣商谈道:“长乐侯失踪多久了,什么时候失去联系的?”
“信使来报,大将军率领一小队人马悄悄潜入了天启国都,打算来个里应外合。可是却在离开后三日失去了联系,至今下落不明。”从边疆快马加鞭赶回来的部将据实以报,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众位大臣心里都有些不安,望着皇甫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作为三军统帅,竟然擅离职守,让军中群龙无首,这可是大罪。可是依照皇上对长乐侯的宠爱,恐怕不会这样认为。故而,这些臣子们斟酌着,不敢轻易地说破。
“皇上您看,要不要派人潜入天启,秘密打探大将军的下落?”仔细的揣摩着皇帝的心思之后,一位与长乐侯府交好的官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皇甫临单手支着下巴,似乎在思虑着一些什么,良久之后才继续说道:“不急,朕相信朕的大将军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皇上竟然这样相信那位长乐侯?众人眼里满是惊讶。
皇甫玄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嗑着瓜子儿,闲的不得了。“谁说失去联系了,本王昨儿个还收到飞鸽传书了,说一切顺利。”
“王爷真的收到飞鸽传书了?为何却没直接禀报给圣上?”有些大臣有些不满皇甫玄月的嚣张态度,忍不住小声的抱怨着,恨不得皇上能够龙颜大怒,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可惜,妄想总归是妄想,皇甫临这点儿容人之量还是有的。“既然麒麟王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都跪安吧。”
大臣们不敢耽搁,磕头跪安之后,就乖乖的退出了御书房,只有皇甫玄月慢吞吞的站起身来,最后一个离场。
“麒麟王请留步,朕还要事情要与你商议。”皇甫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皇甫玄月手里拿着一个未啃完的枣子,不解的挑眉。“皇上又有什么吩咐?”
皇甫临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径直开口道:“自然是你感兴趣的事情。”
“哦?本王怎么不知道,这世上除了我那娇妻稚儿,还能有什么可以引起我的兴趣!”皇甫玄月隔空又捞了一颗枣子在手里,喜滋滋的咬了一口。
“嗯,给你一个任务。朕不想见那贼子,你替朕去见他,套出他嘴里所谓的秘密。剩下的,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皇甫临也捏起一颗枣子,送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嗯,味道果然不错,难怪皇甫玄月一劲儿的往嘴里塞。往后,一定要让那芸国多进贡一些,一会儿带回宫去,让皇后也尝尝。
皇甫玄月似乎并没有他意料中的反感,而是欣然的答应了。反正他最近闲的发慌,也是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将手指头捏的嘎嘣嘎嘣直响,皇甫玄月朝着皇甫临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当皇甫玄月大摇大摆的踏入刑部大门时,那些官员见到他的身影,立刻上前问安,心里却暗暗腹诽:什么风把这尊大神吹来了,该不是来捣乱的吧?
“窦至善关在哪里,带本王去会会他。”皇甫玄月撩起衣袖,头颅昂的老高老高。
“是是是,小的这就带王爷去。”刑部官员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一路小脸相迎,恨不得弄个八抬大轿将他给抬进大牢里去。
听到外头的动静,窦至善还以为是皇帝亲临呢,嘴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可是当看到来人并非皇甫临,而是鼎鼎大名的麒麟王时,他的士气顿时跌落到了谷底,心里隐隐有些发憷。
先帝爷在世的时候,他年纪虽然不大,但也是听过这位麒麟王的名号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听说你肯将那个秘密说出来了?”皇甫玄月嫌恶的扇了扇衣袖,被监牢里的霉味给熏着了。
心想着,一会儿回去,一定要先洗个澡,否则孩子们都不愿意跟他亲近了。
窦至善咬着牙,努力的振作起来,冷冷的说道:“除非见到皇上,我是不会开口的。”
“你确定?”皇甫玄月忽然一本正经起来,诚恳的问道。
他越是这样,窦至善心里越是没底。“自然是真的”
“可是皇上不想见你,这可怎么好呢?!”皇甫玄月摊了摊手,假装很为难的说道。
“皇上若是不肯见我,我就一直不开口,直到他肯见我为止。”
“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真是天真啊”皇甫玄月拍了拍手,在监牢外走来走去,碎碎念着。“皇上是什么人,岂是你说见就能见到的?再者,你那所谓的秘密,本王早就知道了,根本不足为虑。你死守着它,又有何用?愚蠢,真是愚蠢。”
“你说什么,你知道那个秘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窦至善心间微微的颤动着,眼睛瞪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长得过分妖孽的男子。
“不信么,那要不要本王跟你透露一些?嗯太皇太后在临死前,给了你一样东西自保,是吧?”皇甫玄月掏了掏耳朵,继续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