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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反击,受赏

玉敏郡主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心里更加的怨恨起霓裳来。这个妖女到底给这些人施了什么妖法,能够得到众人的维护?!大公主也就罢了,就连太子哥哥也站出来为她说话,她这个郡主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侯府之女了!

大公主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冷着脸呵斥道:“敏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姑母!三番两次出言不逊,哪里有半点儿皇室子女该有的教养。本宫念在你是本宫弟弟唯一的女儿,本不想多加追究。可你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变本加厉的逞能好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姑母,皇室的大公主,啊?”

玉敏郡主被教训了一顿,这才安分了一些。不过,她看向霓裳的眼神就更加的恶毒和愤恨了。

“此事本宫也不想追究了,就这么算了吧。”大公子看了玉敏郡主和君霓裳一眼,打算揭过去不提。

可是霓裳却一直站在原地,不肯罢休。“民女有没有真才实学,一试便知。若是就这般不清不楚的揭过去,那民女还有何名声可言。虽说流言止于智者,但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在未谋面的情况下完全任何对方。故而民女恳请大公主为民女主持公道,起码事情的来龙去脉要查个水落石出,才不会有损公主殿下的英明。”

大公主嘴角动了动,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般的倔强,不肯轻易的放手。这般的性情,倒是与她年轻的时候很像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大公主面前大放厥词!难道大公主不为你主持公道,就会损了英明么?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玉敏郡主倨傲的抬起下巴,不屑的冷喝道。

霓裳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但一会儿她会更加不舒服的。

“启禀公主殿下,刚才侍卫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这张纸。”芳姑姑恰巧在这时候走上前来,将一张皱巴巴的纸呈现在大公主面前。

只是淡淡的一瞥,大公主就被那几行清晰的小字给吸引了。她从未见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够写出这么漂亮的字体来。而且,还是她最喜欢的大书法家王羲之的楷书。这孩子果真是不同凡响!

四周一片沉默,许久之后才听到大公主开口说道:“芳姑姑,刚才是谁站在君小姐身旁伺候的?”

芳姑姑面不改色的禀报道:“是一名叫燕儿的三等侍女。”

“把人带上来。”大公主声音变得很冷淡,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从未想过,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动的手。只是不知道是谁买通了这个侍女,做下这龌蹉的勾当,当真是了不起,竟然将手伸到她的势力范围来了!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便押着一个脸色惨白,嘴角泛着血丝的宫装侍女走了过来。“燕儿带到。”

大公主居高临下的睨着这个叫燕儿的侍女,声音轻飘飘的极为不真实,但却让人毛骨悚然。“说吧,为何要偷偷地换了君小姐的诗作,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燕儿浑身颤抖着,好像随时都要断气了。她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嘴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公主在问你话呢,还不如实招来!”芳姑姑见大公主面色阴沉的厉害,于是大声的质问道。

燕儿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一双手紧紧地握着,脸色一片死灰。她没想到,公主会追究下来,毕竟那人承诺过她,说不会有事的。可是面对着大公主的怒火,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若是不说吧,她就是死路一条。但若是供出那人来,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到时候还会给她安上一个污蔑他人的罪名,同样是没有活路。

她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女,不过是贪图银子,所以才答应替人作弊。起初所有的罪名都加诸在君霓裳身上的时候,她还有些庆幸。觉得她肯定会吃个哑巴亏,但没想到她是如此的伶牙俐齿,很快就将事情翻转了过来。她真的很后悔,就为了那区区五十两银子,就犯下这么大的罪过,实在是得不偿失。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燕儿只能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不敢透露那个幕后主使。

“你不肯招供么?很好,有骨气。”大公主不知道是真的赞美还是嘲讽,对那些侍卫吩咐道:“既然她不肯招供,那就拖下去,施与棍刑。看她还嘴硬!”

众人皆是一惊,觉得这刑罚也太过残忍了一些,尤其是对女性而已。所谓的棍刑,并非用棍子打人。这里说的棍刑,是拿根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肛门里插进去,整根没入,穿破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尽管残忍异常,有人却给这种酷刑起了个美名叫“开口笑”。由于这种刑法因为太过残忍,前朝就命令禁止不能使用,如今大公主要将这侍女处以这种极刑,也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那侍女想必也是知道这种刑法的,顿时吓得乱叫起来。“公主饶命,奴婢愿意招供,奴婢愿意招供是是有人塞了五十两银子给奴婢,要奴婢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将玉敏郡主所作的诗作抄袭一份,用来代替君小姐的诗作”

“那个给你银子的,是谁?可在这些人当中?”大公主气愤之下,指着在场的闺秀和少爷们,厉声问道。

燕儿抬起手,在腰上的荷包里摸索了一番,从里面取出一个印有花纹背后有字的小木牌,招认道:“奴婢并不清楚那人的身份,只是那人派来的人不小心落下这个奴婢一时好奇,就悄悄地拾起来放着了”

芳姑姑接过那小木牌,转交到大公主的手里。大公主仔细的研究了花纹一番,然后将木牌翻了过去,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距离公主最近的太子和王吟雪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那木牌上刻着的,可是威廉大将军府的字样。难道说,是威廉大将军府的人要对霓裳不利?

四皇子皇甫曜自然也认识那块木牌,不由得拽紧了拳头。他那个表妹还真是个小心眼儿的,不过是个成不了气候的十二岁小娃娃,也用得着她费尽心思除掉?她这么做,无疑是将矛头指向了他的母妃德贵妃。因为众所周知,在太后的寿宴之上,母妃与君家小姐有些过节,这一番作为怕是会让人怀疑是德贵妃想对她下手。

“这牌子不是不是威廉大将军府的腰牌么?”有个一向与窦银霜合不来的闺秀见了那木牌,故意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一提到微量大将军府,不少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全都不敢说话了。毕竟那是德贵妃的哥哥当今太后的亲侄子四皇子舅舅的府邸,他们可惹不起。

霓裳微微惊讶之后,心情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是那个一舞倾城的第一美女,窦家小辈当中最为出色的窦银霜。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毁了她的名声,难道就因为在太后寿宴上,她的风头盖过了她?这个理由,也太过牵强了一些吧。

“姑母,您别听她胡说,银霜姐姐才不会做出这样龌蹉的事来。”玉敏郡主见矛头指向了窦家的女儿,于是便假装为窦银霜喊冤,其实是想将这个罪名给她坐实了。反正她看窦银霜也不顺眼,有这个将她踩在脚底下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玉敏郡主也太武断了吧?不过是块腰牌,又能说明什么?难道那幕后之人想要栽赃陷害君小姐,却派来一个如此糊涂之人,连自己的腰牌掉了都不知道,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再者,这样的腰牌也不难仿制,不一定是真的。我看这必定是有心之人想出的一石二鸟之计,目的就是想毁了君小姐的名声,又可以嫁祸给将军府。姑母,您觉得呢?”四皇子皇甫曜适时地站出来说道。

玉敏郡主本就与太子亲近一些,自然将他视为敌人。“那窦银霜是四皇子的表妹,你自然是要维护她了!”

皇甫曜面色一沉,喝道:“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这木牌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说着,他就要上前去查看大公主手里的木牌。

大公主一时愣住,没反应过来,那木牌就已经到了皇甫曜的手里。

只是轻轻地一捏,那木牌就碎了一地。“威廉将军府的木牌,怎会如此不堪一击。显然,这根本就是有人仿制的。”

玉敏见他毁了证物,顿时气得直跳脚。“皇甫曜,你这是私毁证物。你这般目空一切,到底将姑母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