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愣在那里，她看了看百里晴青又看了看白暮云，“姨娘……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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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晴青心里五味杂瓶：“牡丹，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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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立在中央，痛哭失声，这一次，她的眼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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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下手真重！安蓝觉得自己的脖子快不是自己的了，她闷哼一声，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难道真的被人带下山了？！她掀开被子就往外冲，冲出去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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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一口气，难道最后出现在她身后的人真的是白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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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找白殷衣问个明白，刚走一段便发现他与白胜衣坐在凉亭里，两兄弟对坐着，看着对方却是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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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胜衣笑嘻嘻地扇在扇子，白殷衣则是那张万年不变的淡然表情。他们一黑一白像是棋盘上的黑白二字对立厮杀却又像那八卦上的阴与阳相生相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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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再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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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白胜衣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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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还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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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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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在山门打开之前将牡丹赶下山，所以你才在初一那天故意中了她的激将法，又故意在众人面前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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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胜衣并不否认，他耸了耸肩。“我只不过是让未来的事提早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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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好奇，当有一天你所想的有悖lun理纲常时你又当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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