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姑在一旁偷笑,云纪深意识到自己失礼,他仓促低头,耳根子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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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并没有注意到云纪深的失态,收了石子说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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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前辈。”云纪深走到白殷衣下手,想了想还是坐在侧位,并没有正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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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可好?”白殷衣与云纪深的父亲云知书有几分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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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前辈关心,家父很好。云三此次前来是有人托云家将这两株正阳草带给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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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了。”白殷衣不动声色地收了正阳草,山外知道他正缺这味药治病的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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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个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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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注意到云纪深说得是云家,而不是他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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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这两个字就能联想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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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云派也在四处高价收购正阳草,几个月来没有半点消息,安蓝和子敬才出去多久怎么就找到正阳草了?以白殷衣的智慧,不难猜出他们去了绝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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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谷是险要之地,没想到他的两个笨徒儿为了他居然以身涉险。他脑中闪过安蓝那张俏皮的脸,心中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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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白殷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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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纪深愣了片刻,很快意识到他问的是安蓝和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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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谷底。”云纪深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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