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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安蓝不停地给他擦汗又是念清,心咒身心疲惫,见他好转再也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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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动了动手指,他的头依旧有些头痛,见插在自己识海的那把长剑苦笑。他动了动,发觉自己的右手被人握着,睁开眼发现已然是在五里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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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向外,发现安蓝正趴在床边,离她不远的地方还放着面盆和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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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蓝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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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想将外衣披在她身上,起身时才发现上半身根本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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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了低头再看看床前的小人儿,脸上竟有淡淡地红晕。他穿好中衣,然后将安蓝抱到了床上,这时才看到她那张憔悴的脸,不由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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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苦了你了。”事实上,他能这么快醒来也多亏安蓝没日没夜地给他念清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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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安蓝动了动脑袋,觉得有什么落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她吹了吹,发现吹不动,她烦躁地用手抹开不爽地说:“别闹了,阿肥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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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鸟吗?”白殷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迷糊中的安蓝立刻睁开了眼。那痒痒的东西只不过是无意间落到她脸上的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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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你没事了?”安蓝坐起来,扑过去在白殷衣脸上捏了捏,在他身上仔细瞧了瞧。见白殷衣笑着看着自己,她才发现他原本就穿得不甚严实的中衣被她拉下来,露出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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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咳了一声把他的衣服拉好,手正要离开却被白殷衣抓住。“你不打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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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蓝抬起头来瞪他一眼,“负,我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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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负气地在他胸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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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既然是我负责你就要听我的。三从四德知道吗?所谓三从就是从妻,从妻,从妻。所谓四德就是宠得,舍得,忍得,让得。”她敢这样说也是断定白殷衣不会同意,见白殷衣皱了皱眉,她那得意的小样儿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