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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让安蓝胸口发闷竟是喘不过气来,她满头大汗身子不自觉地往下低,可是她却紧咬着牙硬撑着,逼迫自己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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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绝虽然是离云派祖师,但是安蓝对他并无太好印象,当初若不是他一句话安蓝也还是离云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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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绝说是祖师却不是离云派的开派祖师,只是修为高深掌门离尘子又是他的徒孙才被尊为祖师,若论地位却比不上远在内海的观云帆。不过在离云派他还是举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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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绝见安蓝竟敢抬头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眼中金光暴涨出现一把金色的大剑,安蓝头脑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剑穿脑而过,不仅是额头就是被后的衣衫也被汗水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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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咬着唇,双拳紧握,不停地运转内体真元抵御着尘绝的威压,那金剑越来越多,她整个人就好像被钉在木板上被一剑两洞这么穿着,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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蹬,她向后退了一步,喉头一甜,血作势就要喷出来,却被她硬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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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蓝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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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在她身后,真元从那只手掌源源不动的输送过来帮她抵御着,一只拿着黑色丝帕的手为她擦着额前的汗,身上的疼痛就因为这两只手,就因为身旁这个一脸关切的男人奇迹般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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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情地望了他一眼,转头对尘绝冷哼:“这就是离云派的待客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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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是离云派的弟子,别人或许怕他,但是她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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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蓝这句话提醒了尘绝,眼前这女人已被他踢出了离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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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撤了施在安蓝身上的威压,转而把怒火发到白家二老身上。“小的不省事,老的也糊涂吗?难道你要天下同道都看我离云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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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没有先例……”云姑嘀咕一声却被尘绝横了一眼,吓得立刻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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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从何而来?我与他年纪相若,相貌相配又同是金丹期修为,因两情相悦结成道侣又哪有笑话可言?”安蓝的话让尘绝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却比刚才还要森寒,她就好像置于万载寒冰之中,连血液也快一同被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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