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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子不在乎徐玺的死活,他所气恼得是离云派的小家伙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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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煞我也!”可怜的祈愿城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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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云帆携着白氏兄弟飞回东云山,白胜衣背后已是被邪神子那一掌伤得血肉模糊,可是他去强忍着疼痛手刃徐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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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狠劲就是观云帆也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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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他轻轻戳了白胜衣一下,白胜衣痛得脚趾头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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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原来你也知道痛。为什么不先来找我,谁让你们擅作主张的?!”观云帆在他身上撒了一把白色的药粉,他全身都在抖着,但是他却不坑一声,任豆大的汗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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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痛过了这一阵,才憋出一口气:“找了又如何,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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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语气的吗?就是你爹见了我也得跪下恭恭敬敬叫上一声师祖爷爷。”观云帆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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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怨气快冲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徒弟。”观云帆啪得一声把一个药膏贴在白胜衣身上,痛得他嗷嗷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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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这么大,看来是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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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怨?”观云帆转向白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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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没有说话,眼神有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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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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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我是右长老,既然到了这里就必须听我的。”观云帆冷着脸将一个玉简抛给白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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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海图,你去寇海仙府取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很重要。”观云帆一脚踢在白殷衣屁股上把他踢下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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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得很奸诈。”白胜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