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的手,五味杂瓶,伤人的也是它……嗯,摸人的也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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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负责……”他的声音细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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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师尊,你在跟我说话吗?”安蓝只听到白殷衣的声音,可是说什么她却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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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他蹲下,看样子是要背安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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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走就好了,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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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白殷衣的声音不容反驳。她只好上前趴在他的背,任他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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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的背后宽,靠在上面很舒服,不知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她有些困,头靠在白殷衣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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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搂住白殷衣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睡了去,“师尊,你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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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蹭了蹭,头发落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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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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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那张万古不变的脸,突然笑了,如三月春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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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温度如此真实,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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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来没有死,观云帆要他来取的东西便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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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蓝睁开眼,见白殷衣坐在她身旁,右手轻轻地搭在她头上,目光深幽,见她醒了,他有些局促地拿开手,冲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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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笑闪啊闪得差点闪瞎了安蓝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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