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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玩笑是随便可以开得吗?”白殷衣两眼一瞪把安蓝下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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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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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错了?那就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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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殷衣说要罚,安蓝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屁股,却见他勾起嘴,眼里狡诈狡诈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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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子时一刻,虽然不在窗下,却在云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也是一种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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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蓝大叫一声,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叫白殷衣没错,他成天板着脸不苟言笑没错,但是他毒舌,他还有个叫白胜衣的双子兄弟,所以骨子里还是有邪恶因子,只是平常埋在深处,只在特定的时候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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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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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是有些气,明知道他的心意,却还要说那番话,于是便想吓吓她,看她以后是不是还口无遮拦。谁知她反应过剩,不停地挣啊扎啊,扭啊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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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贴的身体磨啊蹭啊,孤男寡女就好比那干柴烈火,钻木取火就是这么擦着擦着就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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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低下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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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扭动得安蓝,突然僵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后,便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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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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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衣有些生涩,但是男人似乎在这方面就有极强的领悟能力,安蓝晕了,懵了,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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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像蒸熟的螃蟹,又红又烫,心好像被人用鼓锤敲着,咚咚咚,又响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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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