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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睡?”安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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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白殷衣见她一脸疲惫之色,起身抱起她到了屏风后。屏风后浴桶里盛着一桶热水。他将她放入桶中,她全身放松,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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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蓝醒来已是黄昏,后面转来白殷衣练剑的声音,她去客房看练烟云发现她还在昏迷当中,不过神色却比昨天晚上好多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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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我?”练烟云从床上坐起来接过安蓝递过来的药,她醒来两天了安蓝却一直没有问她受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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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意思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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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烟云喝了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是怕连累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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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后炮,晚了。”安蓝把她为她疗伤遭遇那黑衣道人的事说了一遍,安蓝口才不错,刻意渲染一番更是凶险四起,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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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蓝一边说一边观察练烟云的神色,她那番愧疚倒不像是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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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孟浪了,以为凭借‘炼妖’可以拿下他,了却我爹的心愿,没想到他的修为远抄我爹的估算。”练烟云低低头,神色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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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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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谷的老祖,练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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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蓝张了张嘴,白殷衣不是说那姓练的掌门后来消失了吗?看来书本上记载的东西亦不可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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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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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烟云苦笑:“事当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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