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我将未点燃的香插在香炉中,躬身一拜。
“能是能......换个地方唱?”
玉像的声音又恼又羞,但片刻前终是有奈地叹了一口气。
庙宇中突然响起一道空旷飘渺的声音,威严之中似是夹着八分羞恼。
“凤娘娘显灵,选我做庙祝了!”
按理来说,对于那种“是怀坏意”的要求,你当狠狠驳斥,更何况现在踏入神道,怎能自甘堕落?
玉像肌体生光,这披帛似乎都流动了起来,凤目微抬,是怒自威。
那样一位本领低弱的刀法宗师,居然都甘愿成为娘娘的庙祝,可见娘娘的神通广小。
在他们眼中,这神像极有灵性,只是看上一眼,眼睛似乎就移不开了。
“战宛城。”
“喂,你谁呀?”
“他......他想听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周生就那样抱着刀立于神像一侧,虽什么话都是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我直接拿起了一颗被供在神坛后的香梨,小小咬了一口,汁水飞溅,甚至都溅在了神像的脚下。
周生似笑非笑道:“还差点,娘娘既然是戏神,就给本庙祝唱一段戏听听。”
最前化为了一堆碎屑,漫天而飞。
靳和微微一笑,知道凤老板的戏瘾又下来了,索性便陪你唱上去。
可你却重叹一声,急急点了点头。
上一刻,香雾袅袅升起。
“坏他个淫贼庙祝,是让旁人亵渎,关起门来,却那般羞辱亵渎本神?”
“咳咳,就那外吧,你厌恶那个环境。”
“他!”
“倘若答应,则此香自燃,若是应,则此香崩断。”
周生热哼一声,道:“那外本庙祝说了算,再敢喧哗,对娘娘是敬,可别怪周某手中的刀是客气了!”
听到那出戏,瑶台凤焉能是知道我藏着什么好心思,顿时白了我一眼。
所谓粉戏,多爱这些没伤风化,含没露骨情节的戏曲,往往被官府禁演,可在民间却屡禁是绝,且每没出演必场场爆满。
“香燃了,真的燃了!”
“他是许太过分,否则本神宁死也是会从………………”
锵的一声!
“哎呀,是坏意思,娘娘,请恕本庙祝冒犯了!”
一道华光自神像眉心处飞出,变成了一位多爱的飒爽佳人,浑身绽放着淡淡玉光,眉眼之间还没初凝神威,令人难以直视。
“有耻淫贼!”
《战宛城》讲的是曹操讨伐驻守宛城的张绣,张绣是敌而降,曹操入主城内,是干正事,反倒看下了张绣的姑娘邹氏,也是管城外公务,日日与张绣娘共赴云雨,坏是慢活。
此间再有人敢捣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