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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岂能尽如人意。太原地百姓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动摇了不了王福杀这八家地决心。王福一向很少杀人。即使是反对他地大臣。也大多流放了事。这次却是大开杀戒。除了范家将押回南京与吴三桂同审之外。七家三族之内男丁不分老幼尽除。与七家关系密切地管事。爪牙也一个不赦。合起来一起处斩之人竟然达到九百五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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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严厉,除了这八家所犯之罪足够外,也是对于接手这八家生意的后来作出的警告,满满联军虽然被打残,只是还没有彻底消灭,普通地贸易朝廷可以不管,毕竟内地需要从草原输入的牛羊、马匹、毛皮等物,如果有人敢贩卖铁器等敏感地军事物资进入草原,那么他们的下场也会和这八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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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行刑地日子如期来临,这天太原万人空巷,将整个刑场挤得人山人海,虽然许多人对于八大满清的皇商被处斩唏唏不已,不过,看热闹是百姓地天性,这次近千人被杀,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场景,自然不愿错过,何况,八家昔日高高在上,即使在山西做的再好,也会遭到不少人的忌恨,看到那些平时耀武扬威之人人头落地,对于许多人来说正是痛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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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负责监斩的正是冯可宗和阎应元两人,四周早早布满了军士,由于要监斩的人太多,只能分批进行,此时台上已经押了五十人,他们都是一些小角色,多是七家管事之类的角色,这些人被五花大绑,身后插了一块大牌,嘴里也被东西塞住,跪在台上,每个人都浑身抖,面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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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这不是王家的管事吗,这个王管事可不坏,前年收租子时,因为天灾,还减了我们好些钱粮,没想到也没有逃脱。”一名老农模样之人忍不住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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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小恩小惠,他们与满人勾结,赚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当然不在乎你哪点谷子。”一名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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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屑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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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不与富斗,老农瞧了商贾一眼,闷着头不说话,心中却是大不痛快,一点谷子,那在荒年可是救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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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不是黄家管事吗,他奶奶地,上次不过是从骂了他一句就放狗咬老子,你***也有今日,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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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府管事都6续被人认了出来,台下观看的人有受过恩惠的,也有对之恨之入骨地,惋惜声,骂声夹杂在一起,使得整个刑场象赶集一起热闹,听到这些议论,那些正跪在台上正等待行刑的各府管事更是煎熬,汗水,泪水一齐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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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下面如何议论,台上的军士都岿然不动,太阳终于到了正午时分,冯可宗向阎应元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台下的观众也意识到了什么,刚才的议论顿时消失不见,现场变得静悄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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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可宗将一面令牌丢下,语气森然的道:“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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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早有准备的五十名刽子手向手中吐了一口唾沫,手持着鬼头刀走到台前,将犯人身后的木牌和嘴里的东西一起取下,比划了一下,手中地鬼头刀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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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嘴里的东西刚取下,不少犯人拼命叫了起来,下面的观众忍不住摇头,到了这个时候喊冤枉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