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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一说。所有人都色变。刘肇其出身辽东。他地部下也多有辽人。项循这队骑兵中。辽人出身地有四个。加上项循自己。刚好占了一半。他们深知鞑子地厉害。大队骑兵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鞑子肯上是冲着淮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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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你们几个。马上返回去报告大帅。”项循点了点数名骑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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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一起走吧。若是让鞑子现就遭了。”一名骑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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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了。”项循苦笑起来,前方已经出现了十来个鞑子的身影,他们无疑是鞑子的斥候,先清除路上地障碍,以便对淮安突袭,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与明军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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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保重。”看到鞑子斥候,几名明军知道如果再不走,他们就走不了,拨转马头,重重的在马身上一拍,向后方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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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明军,都隆也是一愣,都隆是正黄旗下的一名牛录额真,正黄旗在济南一战中死伤惨重,不但固山额真图赖阵亡,还有一千多名精锐葬身战场,相当于抹去了四个牛录,正黄旗虽然有四十五个牛录,差不多相当于其他旗两旗人马,但一下子去掉四个牛录,而且是跟随旗主身边地亲卫,正黄旗还是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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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图赖阵亡的缘故,正黄旗非但没有因为先攻入城中受赏,反而受到多铎的趁机打压,济南城正黄旗所获最少,这次出征偷袭淮安,正黄旗又担任着最艰苦,最吃力不讨好的斥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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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止生意外,都隆亲自带着十五名本牛录中最精锐的白甲兵充当斥侯,一路已经斩杀了不少无意碰见的路人,一些路边的村庄也惨遭屠戳,眼看还有十多里就要到达淮安了,没想到这样的天气还会遇到明军出来巡罗,若让明军逃走一人,他们这次对淮安的突袭就要失败了,见到明军要走,都隆大急:“快,追上去,杀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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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名鞑子脸上留着又浓又密地胡子,因为冲剌地缘故,瓜皮帽下的一根尾巴飘了起来,脸上一片狞笑,夹杂着呼啸地寒风,就如同地狱中放出来的恶魔,还留在项循身边地四名骑兵脸色青,双服战战,他们恨不得立即象前面五人一样拨马便逃,只是看着项循不动,他们只能咬牙不动,理智告诉他们,若是现在逃跑,所有的人都会让鞑子如同打猎一样从后面追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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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项循拨出长刀,向迎面的鞑子冲去,项循身后的四名骑兵也出一声呐喊,仿佛也将所有恐惧驱散,紧跟在项循身后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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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明军没有一起逃走,都隆大感意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明军这是自寻死路,他调整马位,向最前面的那名明军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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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很快接近,都隆的长刀如同闪电一样划向前面的明军,他的脑中已闪过这名明军断为两截的画面。“铮!”一声巨响,两柄长刀碰撞在一起,出激烈的火花,都隆只觉得手一阵麻,项循也差不多也是如此感觉,两人的目光狠狠的撞在一起,都为敌人接住自己一刀感到意外,只是双方很快交叉而过,失去了继续交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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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卟、卟、卟。”三名明军从马上掉了下来,一名清兵握着一只断手,大声惨叫起来,刚才双方短暂的交锋,明军付出三人死亡的代价,仅换得了清兵一人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