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大帐里各部族首领互相讨论着,不少首领长老们也长舒一口气,他们大多数人其实也不想再南下去侵扰了。
“漠北一日不可无主,三皇子是唯一可以带领我们的人,大邙虽然没了,但漠北还在,我愿奉三皇子为漠北可汗!”
漠北城主巴图尔的声音洪亮。
“燕京郊外之战,我是亲历者,这里有些首领长老们也参加了,你们也应该深有体会。是三皇子拯救了我们!只有三皇子才有这样的资格,成为我们的可汗!”
“是的,如果没有三皇子,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
“那一战,我亲眼目睹!是三皇子冲在最前面,无惧生死,带领我们冲出重围!”
“我就在战场之上,是三皇子率领铁骑突破周军铜墙铁壁的围困,拯救了我们,完成了不可能的突围!”
“真的是上天护佑我们草原部落!幸好我们还有三皇子!也只有三皇子才能带领我们各部族打败强敌!”
“我和我的骑兵只听命于三皇子的调令!”
“我们部落也只听命于三皇子!”
“我只听命于三皇子,只有三皇子才能成为这漠北可汗!”
“三皇子是我们草原上真正的,也是唯一的可汗!”
“我等皆愿听命于三皇子!”
突儿利站起身来,这段时间他经历了那么多事,父兄之死,大邙被灭。
身为拓跋皇族唯一还有影响力的皇子,如今的他必须要担起自己的责任,重振邙族,重新回归草原,守护漠北。
“好,本皇子愿意担起这个责任,来统领漠北草原各部族,恢复昔日荣耀。我大邙部族发源于北望谷,成长于漠北草原,眼下当务之急是重新团结漠北草原各部族,重塑我们在草原上的领导力,抵御各方强敌。”
“我等部族愿誓死效忠漠北可汗!”
“誓死效忠漠北可汗!”
各部族首领长老们纷纷右膝跪地,双手交叉于胸前向新的漠北可汗行草原民族的最高礼节,并将早已准备好的紫金头冠献于这位草原上的新主人。
“报可汗,沮渠敖老将军来了。”
突儿利随身侍从拓跋翰进入大帐,带来了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消息。
北邙大将沮渠敖效力两代北邙帝王,前不久在燕城郊外之战还传出沮渠敖所率领的中军大败,老将军不幸战死的消息,如今竟然来到漠北城。
“罪臣拜见可汗。”
沮渠敖老将军和身旁年轻的小将一同进入大帐便跪地不起,激动地失声大痛哭。
在进入大帐之前,他已经得知三皇子已被众部族首领长老们拥戴为新的漠北可汗。
“老将军快快起来!”
突儿利急忙扶起这位老泪纵横,花白了头发的老将,“老将军没事,一切安好,此乃我漠北大幸!”
如今北邙已经不复存在,昔日的北邙老臣旧将们也大多身死在燕京,也只有这位老将军一直在支持他理解他。
“不,可汗,如今形势危急,恳请可汗立即发兵援救上京!”
老将军向可汗和众人讲述军情。
原来燕城郊外之战后,北邙中军被击溃,老将军深受箭伤,一度昏迷不醒,所幸被属下救回,便一路往北方向逃离。
当时燕京被围,北邙皇帝和太子性命危在旦夕,三皇子所部情况也未知,沮渠敖只有前往北邙宗庙所在的旧都上京,寻求救兵帮助。
等到了上京不久后,便得知,三皇子所率部北撤,燕京被攻破,北邙皇帝和太子皆亡。
北邙遭此重挫,免不了引发周边其他部族开始蠢蠢欲动,原本臣服的东胡王见北邙势衰,便率军进攻上京。
由于此前镇守上京的主力军队被调往燕京结果遭遇惨败,现在上京防御力量薄弱,守卫严重不足。
上京留守正是沮渠敖之弟沮渠野镇守,沮渠野得知三皇子在漠北城召开草原各部族大会,便让其子沮渠沃护送还在养伤的老将军前往漠北城求援,同时也让他们躲避战争风险,而自己则选择留下坚守上京。
老将军身旁的小将沮渠沃年仅18岁,跪求道:“如今上京守军不过数千人。恳请可汗出兵救援上京,救救上京军民!”
“东胡这帮杂碎,居然也敢趁机攻我上京。”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不到如今我大邙竟然被东胡攻打。唉,东胡这欺人太甚!”
“东胡王这小子平日里见了我等就跟孙子一样,现在这厮竟敢反了啊!”
“上京乃宗庙旧都所在,好多部族长老家眷们还在上京。”
“请可汗发兵救援上京,我等愿同往救援。”
“可上京离漠北城那么远,如今大战刚结束,全军俱疲,如何能救?”
“是啊,可难道就坐视东胡反叛吗?”
诸位部落首领纷纷表态,大家都在看着这位新任可汗,他将如何应对漠北草原如今这岌岌可危的局势。
“上京必救!”
突儿利毫不犹豫的回应。
“谢谢各位首领了,是该好好教训下东胡了,免得让周边部族们都觉得我漠北无人!”
突儿利当即下令调兵前去救援,命令漠北城主巴图尔继续留在漠北城处理当地事务,老将军沮渠敖留下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