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虽然是由他们直接领兵的,但军中皆听公主号令,士卒们都心甘情愿为公主而战,公主是大周主力军的统帅。
尤其是公主亲领中央军,其中飞龙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而飞龙骑九虎更是只听公主号令,其他将领没有公主军令都无法调动飞龙骑。
离开公主,他们能掌握的兵力有限,同时也难以服众,谁都无法统率整个大军。
同样,如果公主没有他们,如同失去左右臂膀,各军缺乏能直接带兵的将领。
可如今他们军队都远离京师,整个洛京和皇宫内外皆由羽林卫把守。
诸将的家庭眷属皆在洛京城内,如同人质一般被朝廷掌控,如果真的以家人相逼他们交出兵权,他们又该如何是好。
此刻诸将都心情沉重,交出兵权,未来前途未卜,受制于人。同时他们都是公主的亲信部将,也都知道他们若是交出兵权,那对公主无疑于巨大的打击。
可若是不交,自己和家人又?
“兵权当然不能交!”
一道清脆声音响起,镇国公主姬清影上身着天青月罗织金广袖衫,月白素纱中单,下裳着绛纱复裙,裙摆缀金箔剪缠枝纹,腰间悬挂着龙吟剑,从侧门出场,步入大堂中央时,裙摆如红霞流动,金纹如旭日闪烁。
跟随公主身边的则是飞龙骑统领萧远和副统领吴猛。
公主一出场瞬间让诸将领原本低落的心情为之一振,似乎看到了旭日的曙光。
姬清影在主宾席就坐,看向在坐的诸位将领。
“如今陛下已经让大将军交出护符,下一个必然是想让我交出兵权。虎符不过是身外之物,无论是否上交,皆不影响我统领大军,但需要诸位将领在军营中。只要诸位将领仍在军中,即便我交了虎符,军队依旧在我等掌控之中。”
骁骑将军魏栋问道:“如果陛下是先令我等交出兵权呢?”
“如果陛下诏尔等进宫,即刻通知我,我自会一同入宫。但兵权断然不能交出去!”
“齐墨非,杨昭你们带各自部队进入京畿之地外的军营驻扎,现在就去吧。”
见诸将有些迟疑,公主颇有些疑惑。
右将军杨昭禀道:“公主殿下,现在羽林卫派了不少人手日夜监控我等府邸。并且末将已听说,没有陛下允许和手令,我等皆无法出城啊。”
左将军齐墨非焦虑道:“那可如何是好!我等不能出城,怎么调兵?”
公主问向杨晔道:“军师有何主意?”
军师杨晔摇了摇蒲扇,沉思片刻道:“公主殿下,如今我边境时常受漠北骑兵骚扰,边境百姓不堪其扰。突儿利将漠北精骑,重装铁骑驻守在漠北城、云中郡一带,虎视眈眈。”
“公主殿下可派人在京师放风造势,宣扬突儿利将率漠北精骑主力进驻云中郡意欲大举南下,侵犯我边境的阵势。近来也出现漠北骑兵屠我边境村庄之事,朝廷一直毫无对策。”
杨晔道:“公主可借此大肆渲染,如此引发洛京百姓和朝廷不安,陛下必然会想到安排部署,如此自然会放松对诸将领的限制,但也只能是部分将领有机会。”
公主拍手赞道:“好主意!就这样去办。多派些人在京师,在京畿周围渲染突儿利将要率铁骑南下,把那些边境被屠村庄的幸存者接到京师,给他们些钱财,好好安置,让他们在市井街坊酒肆间去诉说家乡的遭遇。待朝廷不安之际,你们可以军情紧急为由找机会出城或派遣属下前去调兵。”
“诺!”
看着二位将领离开,姬清影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立在身旁的两位飞龙骑统领说道:“萧远、吴猛,你们二人也调集飞龙骑驻扎在京畿外,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飞龙骑半步,也不能让任何人来接管飞龙骑。”
“飞龙骑谨遵公主之命!我等只听令于公主殿下!”
萧远、吴猛领命拜道。
“诸位将军,兵权事关重大,切不可轻易交出。一旦交出,我们将再无依靠!诸位的封赏,吾曾答应过诸位将军,必将会为诸位将领求得封赏。”
“吾在此向诸位将领保证!也请诸位将领答应我,切不可交出兵权!如诸位遇到困境,吾自会搭救尔等,无论生死!”姬清影当场立誓道。
诸位将领闻之皆感动不已,当场拜倒在地流泪道:“吾等性命皆是公主的,誓死忠于公主殿下,不负公主所托,唯以性命守护兵权,万死不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