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回头的时候,还有许多没有探寻过的通道不是?
于是他回过头去,向适才来处行了过去。
便在他即将行到通道尽头时,忽然感觉眼前似乎恍惚了一下,然后一切都恢复正常。
叶永生心中一惊,四处观望,却没有感觉出有什么意外。
以他这样神识强度的修士,固然能够感觉获得,那恍惚的一霎必定不是幻觉。那么,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产生了,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觉察出来罢了。
推开前面门户,叶永生进了这年夜厅,然后便呆住了。
适才他明明将两只金色老鼠三道金光耗尽,又取了桌上的玉盒的。
可是现在,那桌上,分明又放着一只玉盒来。并且,两只金色老鼠同时双眸一张,四道金光向叶永生射了过来。
从时间上来,适才那两只金色老鼠不成能这么快便恢复战力。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年夜厅已经不是他刚才经过的那个了。
叶永生随手刷出三系神光,将四道金光拦了下来,然后不等两只金色老鼠重新恢复攻击力,便冲上去,一脚一个,将它们踢到了墙角边,随手抓起了玉盒。
随后,叶永生返身又向适才碰到黑白光芒的通道行了过去。
封锁着通道尽头的黑白光芒果然已经消失。
叶永生叹了口气,忖道:“适才四周恍惚之际,第二层洞窟中的环境可能已经产生了转变,此处可能被某个年夜阵所完全笼罩,才会产生转变。”
他有纵地金光法在身,固然不惧会被年夜阵所困住,因此当务之急即是寻得尽可能多的玉盒在手。
叶永生在葫芦空间中放了个日经常使用来计时的年夜沙漏,他想知道,下一次场景转变之时,会是多久之后。
推开门,跨进去以后,叶永生立刻便后悔了。因为眼前年夜厅中,两名金丹早期修士手持长剑,正自坚持。
这门户隔绝神识,是以叶永生也并未发现,年夜厅中尚有旁人。
四道森寒的目光立刻向叶永生射了过来,叶永生讪讪地笑了笑,道:“真是欠好意思,走错了,在下这便离去。”
罢,他便向后缩了过去。
一只土黄色锤擦着叶永生耳畔砸了过来,将那门户砸的完全关上。
身着黄衣的金丹期修士阴恻恻地道:“子,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另外一名黑衣修士却道:“这位道友,我已经了很屡次,我进来的时候,这厅中的玉盒已经不见了。不如这样,这辈能来到第二层,身上肯定有很多好工具。我们将他身上的工具分了,估计也抵得上一只玉盒了。”
黄衣修士点了颔首,道:“的不错,我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我要分六成。”
黑衣修士嗤笑道:“我是考虑到厚土宗及黑水宗最近走的比较近,不肯与冲突。切莫把我的善意忍让当作软弱可欺。最多二一添作五,四六分绝无可能。”
黄衣修士听他语意甚为坚定,便不再坚持,随手一把向叶永生抓了过去。
叶永生心中年夜怒,概况上却甚为淡然,叹了口气,随意躲过那一抓,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们两个,还真是马不知脸长。这样吧,我这人一向心软,也不要们将所有工具都交出来了。给们两个每人留一件宝贝护身,其他的工具都交给我保管吧。”
两名金丹期修士不怒反笑,黄衣修士嘿嘿笑道:“今天我算长见识了,还真是奇了,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居然敢同时向两名金丹期修士挑衅。子,能不克不及告诉我,的依仗是什么?”
叶永生冷笑一声,拎起惊涛剑,道:“们一齐放马过来吧。”
两名金丹期修士对视一眼,忽然齐齐道:“我来吧。”
只不过黄衣修士动作快了一点,一只尺许年夜的黄色年夜锤已经呈现在手中,向叶永生当头砸了过来。
黑衣修士无奈,只得静静旁观。固然,他的目标其实不只是叶永生一个,倘若黄衣修士真被叶永生拼死抵挡,打落下风的话,他也不介意渔翁得利。
黄衣修士则是抱着先出手,然后将叶永生的储物袋抢到手里的心思,只不过他有一年夜半心思都放在黑衣修士身上。
叶永生手中丝毫不留情,一道三色神光横扫了过去,立刻将那黄色年夜锤锤柄击断,余威不减,向黄衣修士颈间击去。
黄衣修士年夜惊之下,眼见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光芒向自己扫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难怪这辈如此有恃无恐,居然是神光类神通,必须躲。”
只不过,他一向不以速度见长,因此勉强将身躯向后仰,躲过了那神光,但却将年夜半个身子流露在了外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