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自大石上站了起来,她拿起了绸儿的手帕放在了一旁,然后拿起了萧云飞的衣服抖了一下,萧云飞已经接住了衣服的另一边说道:“郡主,这些属下来就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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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笑道:“没什么,只是压得有些皱,抖一抖感觉会好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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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飞抖手间又穿在了身上:“没什么。 不过一件衣服而已。 ”外衣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他穿着练武的劲装。 外衣装饰的作用更大一些。 这本来就是对侍卫地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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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有些酸痛。 萧云飞见了道:“郡主,要不要属下去通知人抬小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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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摇摇头:“不用,只是很久不曾走过这许多的路,所以手脚有些不习惯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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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飞奇怪地想到:难道原来的时候郡主还走这么长的山路不成?不过他却不好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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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走动了几步:“一会儿就好了,也不是没有走过山路的,想那个时候被人追杀时。 一天不知道跑了多少山路呢,比现在走得山路要多好多的。 后来为了迷惑那些暗中追查的人每日里都在山里转来转去地,真不知道一日要走多少山路呢,也不曾这样酸痛过。 想来是这些年来一直在府里不怎么出来走动的缘故,要多多走动走动才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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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飞听了心里一惊:“被人追杀?郡主——,什么人会追杀郡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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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到了萧云飞的声音有异,转头笑道:“很久以前的事儿,那时候我还没有被册封为郡主。 还是个小姑娘呢,那时候——”她没有再说下去,她这时也想起了正是那个时候认识了贵祺,并与他一起逃生,然后他到了大将军府提亲,再然后他们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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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她的心情低落了下来。 转过头去看向了远方,那些日子真得太遥远了,遥远的已经被人忘记了吧?人是极易变的,想想原来再看看现在,贵祺就如同换了一个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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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飞看红衣一下子低落了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乱开口,只能在她身后站着痴痴的看着这个明显伤心了地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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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红衣才回神,她暗叹了一声:总是有些失落的,就是已经不在当他是家人了,可是那些往事想起来依然让人伤神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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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的一笑。 振作了一下了精神:“怎么这么长时间英儿和雁儿还没有回来呢?那采果子的地方距这里很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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