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勇依着红衣地吩咐应酬了他几句,不过也没有给他一个准信儿。 可是钱地主就是缠住了宋勇不放,宋勇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啊,我要问过我们郡主才可以。 上次你要的那个价钱我报给我们郡主后。 我们郡主一直到现在什么也没有说过。 钱老兄,说实话,你要得实在是太高了些!现下我又怎么能再去问我们郡主呢?你这不是让我去找训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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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地主急道:“我必不会让老弟你为难的,我刚刚不是说价钱可以商量了嘛?你就再去问一问怕什么?这价钱我们好商量,好商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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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皱皱了眉头:“钱老兄这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那兄弟就勉为其难一次吧,省得老兄说兄弟不帮忙啊。 我这几日找个机会问一问吧,至于成与不成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唉——。 你上次的价钱要得实在是太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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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地主连连点头:“是的,是地,我那时不过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的,哪会真要那么高的价钱?你就给郡主说价钱好商量、好商量的,绝对不会比市价高了,这样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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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不置可否的道:“我只能是给你问问。 这事儿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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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地主听了以后不再纠编缠这田地的事儿,话锋一转说道:“好了、好了,这田地的事儿就托给宋老弟了。 说起来,你们家郡主事事都自己拿主意?宋老弟这差事也不容易啊。 咦——,对了,你们家郡主是不是有封号啊?封号是不是个‘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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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一个土包子怎么会知道什么封号不封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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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地主吱唔道:“听人说的,听人说的。 ”然后他又问:“你们郡主是不是太后的义女,还非常得她老人家与皇上的欢心?都赐了哪些好东西给郡主啊?听说郡主们都有侍卫相随地,你们郡主的侍卫威风不威风?说来听听嘛,闲话而已。 我也长长见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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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更是奇怪了。 这个钱地主打听这些事儿做什么?这些事儿他一个乡下土地主怎么会知道的?宋勇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对钱地主正色说道:“钱老兄。 主子们的事儿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打探的,你说得这些是从哪儿听来的?随意探听皇族的事儿你胆子可不小,这可是要获罪的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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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地主擦了擦他永远也流不完的汗:“不是,不是,没有,没有。 只是闲聊几句嘛,好奇、好奇罢了。 你我兄弟闲话几句有谁会知道?说说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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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当然不相信钱地主的话儿,猜着八成是有人让他来打探地,他地神色更是正经了起来:“钱老兄,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虽然没有什么交情,可也没有什么仇怨,所以老弟我说你一句,这些事儿不是我或者你能闲话的,你不想要脑袋是不是?我地脑袋还想留着多吃几年饭呢。 好了,田地的事儿我会再和我们郡主说一说的,你回去等消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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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地主听了擦着他那一头的汗只好走了,只是他出了宋总管的房时打量了一下距此不太远的西跨院。 宋勇当然看到了眼里,他的心里一跳:这个钱地主今儿八成是冲郡主才来山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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