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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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回来了。”红衣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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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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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里一切都好。”红衣答道,无喜无悲,就好像在和天天见面的人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可是这个说话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离家三年多、了无音信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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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红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实在找不到话题,哭吗?她哭不出来:没有什么感觉,对,就是没有感觉。也没什么要抱怨的,也没什么久别重逢的喜极而泣,那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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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红衣不想与丈夫诉一诉离情,而是他一回来就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让红衣亲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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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红衣的丈夫干咳了两声,红衣看向他,“嗯——,那个,哦,对了,老太太来了,你看是不是应该去接一下,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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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话也有些语无论次,好似有些慌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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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红衣应道。只是婆婆来了,为什么不提前送个信呢?住那儿?还是先去接进来再说吧,红衣一面想着一面往前院而去。“布儿,纱儿跟来,绸儿去厨房通知一声,缎儿去叫张妈妈抱英儿和雁儿到大堂厢房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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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吩咐,一边走的红衣,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一红站了下来,侧身相让丈夫先走:“你、你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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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女人是要跟在男人后面的。红衣独自了太久的时间,久得有些忘了这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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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丈夫的疏离让红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好:称名字好似不可以了,称其它的又好似有些外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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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走吧。”他有些着急的走了两步,却又忽然间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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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奇怪的看了看他:“快点吧,让老太太等久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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