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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不过走了两步,大将军已经到了面前,她就先拜了下去:“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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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一把扶住了她:“不要多礼,不要多礼!先让爹看看你瘦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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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拉起了红衣,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一番查看后放心了:“还好。 还好。 没有瘦,精神也不错,嗯,我就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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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拉着他的衣袖:“父亲可是刚刚回京?瞧这一身的风尘!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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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听到这里连声说道:“不累,不累!对了,我还带了一位客人来。 随为父前去瞧瞧吧,也尽尽主人之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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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由红衣分说拉起她就走,他这是怕红衣接下来就要说他不爱惜身子一类的话,只要把红衣拉到前厅有客人在红衣就不会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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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自然是明白的,当然也就明白那位客人的作用了,这位爹爹真是越老越拿他没有办法了,连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 这哪像是叱诧疆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活脱一个顽童做错了事儿拉人来说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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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厅中,红衣看到客座上坐着一位白衣人正在饮茶。 虽然纵马奔驰而来,白衣已经被染黄。 可是依然给人一种飘然出尘之感。 此人丝毫不为一人独坐厅中而有困扰。 他在座中犹如在山中般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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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上前见礼笑道:“客人随我父奔波劳累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地很,客人多多担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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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还没有说话。 大将军已大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无妨,我们是莫逆之交,是他求了为父一定要跟来游玩的,不用和他客气的。 ”说完还向白衣人挤了挤眼睛,而且那搭在白衣人肩膀上的手也用了几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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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没有理会大将军,先站起来对着红衣行礼:“见过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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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还了一礼,看向大将军:“父亲,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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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笑道:“他啊,他是白衣的卿相,布衣的王侯!你就称他——”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到来喜儿进来了,他指着来喜儿笑道:“你这个老货原来到这儿来了!我说在皇上那儿没有看到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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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先给白衣人请安:“先生安!”然后对着大将军一礼:“大将军安!”然后对着大将军笑道:“我不是说过要赖你们家养老讨口饭吃嘛,可是要赖到你家吃饭的时候你却不在家,洒家一想就赖到你女儿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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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只是对着来喜儿还了半礼,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在一旁听他和大将军说话,这种情形好似他常经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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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大笑:“好你个老货,你还真赖上我们家了!”笑完后地过去极为郑重地对着来喜儿行了一礼:“我们红儿以后就多赖你照顾了,这孩子,唉!命苦!我常常要去边境,不能在她身边,有你在我也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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