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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越想越后怕,他根本就放不下心来:这次的祸事儿太大了,大将军去求一求楚一白就能行?万一楚一白不答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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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思来想去的直到晚上。 婆子送来了晚饭,贵祺也不想用,他哪有心思用饭啊?胡乱睡下后,心中也还是放不下,整整一晚上他也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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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日,一听到郡主有请的话,贵祺就如同火烧屁股一样急急赶到了上房偏厅。 红衣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郡马不必多礼,请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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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也坐在厅中。 只是看也不看贵祺。 贵祺忐忑着上前给大将军请安:“岳父大人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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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哼都没有没有哼一声,贵祺只能讪讪的自坐了回去:“郡主,召唤臣来是不是府中的事情有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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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看了他一眼:“哪有这般快?如果这样简单的话,也就不用我父亲去求楚先生了。 郡马,你认为这样的事情能一日就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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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不安地在座中挪动了一下:“郡主召臣来何事?臣是心急了些,郡主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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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不耐烦了。 对着贵祺喝道:“叫你当然是有事儿,不是为了你府里的那点儿破事儿,你以为我们父女很愿意看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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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脸上红了起来,他的脾气倒都是都不见了,往日被大将军这样一喝早已经跳了起来,可是现在他只是担心他们一家人能不能脱罪,没有半分要生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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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没有为贵祺解围,只是淡淡的说道:“父亲,不要生气了,您要在意身子。 为这些子事情生气不值。 您还是把楚先生的话说给郡马听好了。 早些说完您也可以早些去逗孩子们玩儿,不用在这里着急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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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呼了一口气才道:“嗯。 红儿说地有理。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为你的破事儿我可是舍出老脸了,可是楚一白还是说不好办。 他只能保得你一家人的性命,其它的就难说了;他说了一个办法,就是给你一个小功劳,可以让你在皇上面前功过相抵;还有,就是要让你那个什么侧妻到刘大人那里分说一下才可以,要不然神仙也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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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到有救心里极为高兴,而且法子还是极为让他有光彩的,可是听到还要明秀抛头露面时他不高兴了,当即就反对道:“岳父大人,这万万不行啊,不能让明秀过堂的,实在是太让人没有脸面了;还请岳父大人同楚先生好好说一说,是不是再另外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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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一拍桌子:“你小子欠揍是不是?我堂堂一个大将军为了你们一家子的性命去求人,我的脸面难道不值钱?就你们家那破女人的脸面值钱?就好像我希罕管你的事儿似地,还让我再去同楚一白去说说,你认为求人这样容易吗?容易你去求!那么个****而已,还万万不可过堂,爱过堂不过堂,你们府里地破事儿我还不管了,你愿意怎么着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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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吼完起身就走,连红衣也没有打招呼。 他一大步一大步的,踏得地好似都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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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被吼得面红耳赤,好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眼睁睁地看着大将军出去了,他喃喃的看向红衣:“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