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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了看贵祺道:“我听你们一家人讲话,好似你是被连累进了这天牢的,是怎么回事儿,有没有意思说说?一来解闷。 二来说说心里也好受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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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老人的话想了想也是,便自他认识红衣开始一直讲到他进天牢,老人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比传奇故事还有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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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两个人都没有吃窝头,老人只是把两碗粥都喝了下去,贵祺和他都是吃得包子,还吃了一只鸡。 这还是老人的提议:不能把菜一下子吃光,不然日后两日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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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直说到半夜,贵祺才说完。 老人听完后啧啧称奇:“老弟,你这事儿就是说书先生讲得书都没有这般离奇,不过,老弟,我说你两句你不要见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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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说完后感觉心里舒坦了少,便点头道:“闲话而已。 老哥有话便讲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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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叹了一口气道:“虽然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可是夫妻二人说白了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搭伴儿过日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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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点点头:“老哥说得也对也不对,对于升斗小民来说是如此,但对官宦世族来说,岂是搭伴过日子这么简单?妻子是丈夫的另一只手,她要管理好内宅,让丈夫回家有个舒适休息地地方,要教管好子女,要教敬父母等等。 做到这些不过是本份儿罢了。 我的那妻。 一点半点也无啊,不提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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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摇头:“听你说来。 你那做郡主地妻还是不错,你离家三载她不就是照你所说的都做到了?夫妻二人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对错,不过就各自体谅着过日子罢了。 老弟,你太气盛了些,哪就都是你对呢?更何况她还是郡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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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有些生气了:“各自体谅?她可曾体谅过我一分?我回府后香儿便流了头一胎,然后孩子们中毒她也认定为香儿所为,我解释过了虽然她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却并不认同,所以对香儿后来是百般刁难,这哪里是当家主母的作为?她根本是容不下人啊。 我哪有错?我何曾薄待过她一分?即使她再如何错,我也是让她当家主事,也是视她为嫡妻哪有半分错待她。 可是她却是如何待我的?让我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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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着贵祺不同意道:“老弟,你还是气盛了些。 不说其它,便只说她是郡主,你便不敢再三的冲撞她,这对于老弟你来说极为不利地。 她是你的妻不错,可是她也是郡主,你却再三的侮辱于她,这对你对他都不好,你不知道吗?再说了以她的娘家来说,以她的身份来说,你不当她是嫡妻可以吗?老弟,你也不敢休了她不是?你只要去赔个不是,我想那郡主应该不会为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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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气得拂袖而起:“你这人说话就极不对了,大丈夫顶天立地,莫说她是郡主,就是公主又如何?难道就不是我的妻子了吗?妻以夫为天,夫为妻之纲,她如果贤良就不该在我面前摆什么郡主的架子,可是她口口声声本宫本宫的,哼,我呸!郡主!哼,这样地女子她就该羞为**!我有什么不敢休了她的?只是念在多年的夫妻才容她到今日,大将军府我就怕了吗?大丈夫岂会怕这些权势!还有,你这人说话太没有道理,居然为了这种人说话,真真是浪费了刚刚的饭菜;而且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对我的侮辱你知道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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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哪又是个好脾气地,不过是吃了贵祺两口肉食,便想劝劝他。 听到贵祺发脾气,老人冷冷一哼站起:“不说就不说,你以为你对便对好了,懒得管你。 我看你大祸不远矣!大将军府你不怕?哼,我倒要看看你不怕的下场。 落得如此境地居然事事都是人错非已错,你如果不得罪罚还真是没有天理了!就算是我,到如今也不是认为自己没有错的,最起码是跟错了主子才落得这种下场,可是你呢,你倒是全身都是理儿,哼!懒得理你,睡觉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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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人伸手抓了一只鸡就要回去,贵祺拦下他:“休走,你既然辱我在先,就莫要再食我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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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哼了一下:“就凭你的心胸,就凭你的言行,你就是出去了,也保不得你们一家人的周全,你难道不羞为男人?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让你不顺耳的话,你就如此待我,你真枉为男人。 你啊,哪里像个侯爷?我见过的达官贵人多了去,只是你这样的我倒是头一次见到,长见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