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只是吃茶也不说话也不看明秀,明秀哭喊:“郡主,您不能让一个奴才如此羞侮我啊,这是在羞侮侯爷府,这也是在羞侮郡主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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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如同没有听到,婆子们上来拖了明秀就走,明秀根本就没有机会喊第二次:婆子们一上来就把她的嘴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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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婆子们掌嘴可就不同了,这是经过来喜儿与花嬷嬷特别指点过的人,一人手上一把三指宽半尺的竹条,还是有韧性地那种,一竹条打下去,明秀地脸上就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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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来喜儿恨极了明秀挑拨谩骂红衣,当然不会让她好过了去。 明秀的嘴里堵了东西,尽管疼得满脸是汗,可是却只能发‘唔唔’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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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了两下后明秀发狂了,她实在是受不住——这实在是太痛了。 明秀使力向拉着她胳膊的婆子一头撞了过去。 婆子被撞倒在地上,明秀就又想撞另外一个婆子,四周看着的婆子早上来把她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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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们得来喜儿吩咐知道她有身孕,也没有为难她,拉扯的时候也极为小心在意。 来喜儿在一旁看到明秀撒泼,冷冷一笑道:“绑了,然后重新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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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用宽宽的布条把明秀反绑在柱子,然后又开始了掌嘴,刚刚那两个明秀是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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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下打完,明秀的脸已经没有了知觉,就是她的娘亲看到她也认不出她是谁了。 当婆子们把明秀拖回去,香姨娘看到后更是伏低了三分:这掌嘴的可不同于原来侯爷府的人啊,香姨娘非常庆幸自己知机,没有同郡主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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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早已经哭得嘶哑,她现在不敢再强硬了,知道跪在地上说话了——不过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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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看到明秀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略微有些不忍便看向了花嬷嬷,花嬷嬷一看到红衣转头,便开始仔细观赏身旁的一个小小盆景。 红衣只好再转头看向来喜儿,来喜儿站在那里早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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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们这也是为自己出口气,想想这明秀也是极为可恶,便没有再说什么,只道:“你们好好侍候老太太,要是再有差错,就不只是掌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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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说完起身又看了看老太太便带着人走了,自始至终没有再发落香姨娘,只是来喜儿走得时候多看了香姨娘两眼,香姨娘被来喜儿这两眼看得如浑身冷凉,心里嗖嗖往外冒凉气儿:她实在不知道这位公公为什么每次看她的时候都这样冷冰冰的,她可是没有得罪过了他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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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直到红衣走了好一会儿,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个劲儿的拍胸口:“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郡主还有郡主身边的人,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吓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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