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点点头:“我说老太太怎么会把英儿和雁儿接了过去呢,原来——”
</p>
</p>
老太太听到这句话急忙接了过去:“是啊,是啊,我也是怕英儿和雁儿再有什么意外,所以才接到我那儿去。 ”
</p>
</p>
老太太接这话接得急是因为:这可以向郡主表示她一直是关心孩子们的、是疼爱孩子们的,以此可以拉近些她同红衣地关系,接下来才好求得红衣救人。
</p>
</p>
红衣淡淡的扫了老太太一眼。 然后慢慢的说道:“哦?老太太是知道孩子们有了危险才接走的?也就是说老太太也是知道。 孩子们中毒的事情香姨娘是有意为之了?”
</p>
</p>
老太太想了想还是答道:“郡主,是的。 老身只是猜想。 不过为了孩子们着想还是接了他们过去。 ”老太太心知瞒不过去的,不如承认了以换取郡主的好感。
</p>
</p>
红衣还是一字一字地慢慢道:“既然知道是香姨娘所为,老太太却只是护起了孩子,却放过了罪魁祸首是什么道理?她下手要毒死的可是李氏的嫡长子啊,老太太您嫡亲的孙子,这样的人可以这样轻轻放过吗?”
</p>
</p>
红衣的声音还是平平地、也不大;神色更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平静;只是红衣用这平静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来的话,却让老太太感觉到每一个字都如同山一样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来气来。
</p>
</p>
老太太又瞧了一眼红衣,她特意注视了一下红衣的眼神,那里面也是平静无波的,似乎红衣真得没有因为孩子们中毒的事儿在生气;可是老太太知道,红衣是真得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p>
</p>
红衣重新提起这件事儿以后,当时积下的情绪终于不可收拾的一涌而出,让她再也无法心绪无波。
</p>
</p>
老太太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推脱道:“当日我并证据,只是猜测;而祺儿又已经说是巧合了,您又没有说过什么,所以老身、老身以为郡主也是当作了巧合,就不想让家中有风波,才没有说出来。 ”
</p>
</p>
老太太当然要推脱个干净,香姨娘会怎么样她不在乎,只要她与贵祺无事儿就好。
</p>
</p>
红衣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可以放过一个小小地妾对于嫡长子地加害。 而连追查都没有?也不用提醒郡马一下?”
</p>
</p>
老太太被红衣这淡淡地几句再一次说得哑口无言,她沉默了一下道:“郡主,老身当日处置此事不妥,还请郡主恕罪。 ”老太太当然知道当日香姨娘不只是一个妾这么简单,可是她现在绝不能说出来惹红衣生气。
</p>
</p>
红衣淡淡的道:“这倒还好说,不过我们刚刚说得孩子们父亲地事儿吧?我是问孩子们的父亲在孩子们中毒后做了什么呢?”
</p>
</p>
老太太已经承认自己当日处置有错,红衣也不过份难为她;再说了。 红衣也不是因为老太太才重提的孩子们中毒地事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