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姨太太听了明月的话只是笑了笑:“你多想了。 近日娘亲头偏疼又犯了,连吃了几付药也不见起色,你姐姐想是有些心急,所以查些药书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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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接着说道:“我看姐姐查看后记下来的都是一些让人昏眩或是产生幻觉的药或配方呢。 我才过来和娘亲说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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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只好再接着替明秀遮掩道:“还不是为了我的头疼,我晚上睡不着觉,你姐姐也是想查一些有效的药给娘亲安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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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看了看范姨太太,总觉得自己母亲今儿有些奇怪:“母样的病不是有大夫看过了,我也问过大夫说没有什么问题了。 如果要安神的药,还是找大夫来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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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吱唔道:“我不是不耐烦总瞧大夫嘛?我才让你姐姐看看有什么药可以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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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担心道:“娘亲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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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偶而一次二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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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娘亲,你要是感觉不太好的话还是叫了大夫来请脉的好。 不过女儿有些话想与娘亲说,也知道这些话不该说的,可是女儿又十分担心。 女儿总是觉得姐姐好像对贵祺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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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一听到贵祺的名字就一拍床喝道:“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是你嫡亲的姐姐,知道不知道?怎么可以往自己姐姐身上泼污水?!再说你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呢,整日都在想些什么,还不给我回房去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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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看着娘亲盛怒,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带了鹊儿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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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看女儿走了,长叹了一口气,愣愣的坐了很久,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一直到有婆子来回话才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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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处理了一些家里的琐事后又开始坐着发呆想事情,她当然想的是明秀的事情了。 她现在日日都感觉心里不舒服,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不知道明秀倒底这样做会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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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现在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不管明秀做的事儿吧,心里总是不安,这怎么也不是一个姑娘家该做的,传了出去明秀只有死路一条了;管明秀吧,可是明秀那天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只有明秀做了贵祺的屋里人,他们范家才和侯爷府绑在了一起,贵祺才会一直照顾明澈。 范姨太太只感觉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