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缎儿道:“范姨太太说是这几日身体不爽利,由表少爷陪着去了医馆,随同伺候的是大表姑娘的帖身大丫头喜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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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了!这大表姑娘还真是算无遗策啊,事事处处都被她安排妥贴了。 我想今明两天怕还是会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吧?这样才是全套地戏路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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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儿几个早已猜到了这表姑娘想做什么了,纱儿红着脸道:“这表姑娘的胆子也太大了些吧?搭上一身的清白值得吗?如果遇人****可就是哭也哭不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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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淡淡的道:“人与人所求不一样的,你们看着不值的在其它人眼里却如珍似宝一样。 所以对于表姑娘来说还是很值地,以此一样换来一生荣华。 也许还可以换个诰命呢,有什么不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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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儿叹了口气道:“我看还是不值的,为了侯爷这样一个男人是太过不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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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吹了吹茶水啜了一下道:“我们认为不值看得是人,表姑娘认为值是因为她看中的是侯爷府。 就是这府里的侯爷是另外一个人,她也会如此义无返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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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儿却不屑道:“如此一个迷恋荣华富贵的女人,跳进这个火坑是再适合不过了!不用替她可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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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也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各人选的各人地路,这是怨不得人地。 我们管她作甚,不如耍会纸牌来消磨时光的好。 我想侯爷也快要来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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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看了看沙漏道:“也快了,摆上纸牌吧,人家做戏都做全套了,我们这些看戏地也要尽责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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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就摆了桌子分了铜钱,红衣和布儿一起,纱儿和花嬷嬷一起,绸儿和缎儿因为精于计算与记忆,所以只得一人没有帮手。 几个人就在屋里玩了起来。 小丫头们在凑了上来看热闹。 红衣的牌技不怎么样。 布儿更是个白搭的,一小会儿她们面前的铜钱就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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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带着香姨娘进来时。 红衣她们并没有收起牌来。 贵祺只能带着香姨娘立在一旁等着,现在行礼,这坐着的奴才们岂不是也受了他堂堂一个侯爷的礼?!所以他并没有上前行礼,只是唤了一声“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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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看了贵祺一眼后把牌扣在了桌子上对着桌上的人笑道:“不许赖啊,一会儿我们继续,不要想赢了我的钱就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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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和布儿几个都笑着应和了几句,说红衣还真是输不起,既然还想多输些给她们添些脂粉钱,她们当然要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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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这才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榻上坐下示意要歪一会儿,布儿和纱儿双连房拿来了一个迎枕放在了红衣的背后,红衣靠了靠感觉舒服就歪好了,才对着贵祺道:“郡马来了。 ”却并不让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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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只能上前见礼道:“臣给郡主请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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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也只能上前福了下去:“妾给郡主请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