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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哄了几句,双姨娘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哭号着。 贵祺对于她来说几乎没有什么感情。 当然也就不耐烦了起来,他轻喝道:“哭什么!不许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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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姨娘被他一喝给吓住了,不再大哭,可是那泪水在脸上还是横流啊。 双姨娘就是再怕贵祺三分,也不会忍得住伤心的——失去孩子的打击对于双姨娘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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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看了看双姨娘感觉自己口气也是太重了,就缓了缓口气打算先安慰她两句:“你现在也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有得是机会。 等养好了身子,要个孩子还不容易?现在不要这么伤心了。 伤到了身子反倒不美。 好了,好了,不要再这样了。 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郡主这里受了什么委屈?不管是什么事儿都说出来好了,老爷一定能为你做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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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贵祺终于把话问了出来,淡淡的一笑。 不过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她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贵祺当作是在威胁双姨娘的;再说她也要看看再说,事情倒底会如何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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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姨娘听到了贵祺的问话,可是现下她心神俱碎,听了贵祺地这种问话倒使得她心头一震!她微微抬头看向了红衣,哭泣着轻声道:“报应啊报应,这是报应啊。 都是我这做娘的害了孩子啊——!这就是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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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皱眉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报应?是不是糊涂了?你听清楚我的问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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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姨娘却不理睬他,只是自管自的哭道:“当初我跟小姐在园子里设计毒害少爷姑娘时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被迫听命啊,老天爷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为什么不能留下我的孩子!我那时是真地身不由已啊。 真得不是我的本心啊,老天爷你怎么能这样惩罚我呢?!我的孩子啊。 就是娘害了你啊——!当日娘如果不听姑娘的话不去做,今日也就不会遭了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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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了长叹了一口气:那件事儿她让绸儿的娘的与内外总管暗中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抓到香姨娘的把柄,不想今天倒在双姨娘的口中得到了证实,而且就在贵祺的面前。 这才真是世事难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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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其实一直在等双姨娘自己说出那天萝卜的事情,她相信只要时间够了,双姨娘终究会有一天对她坦承一切地,所以红衣也没有问过她:她带着身子可是不能受惊吓地,还是让她自己想好了自己来说的好。 双儿本质不坏,看在她在上次事件中地悔过,所以红衣才决定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脱离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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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这句话却是万分不信的,他伸手摸了摸双姨娘的额头:“双儿,你是不是急糊涂了?你知道你说得是什么么?无论如何这种事儿可是不能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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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姨娘哪里还能听进一分话去?她只是一径的哭道:“都怪我听不进去人言,如果我早早向郡主讲了这一切就不用日日担心了,也就不会心情不好了,更不会独自到湖边去坐了!老天爷这是在罚我,在罚我啊——!可是我宁愿少活十年也想要这个孩子啊,为什么要夺了我的孩子走呢?!那毒害少爷姑娘的事儿真得不是我的本意啊,我真的只是听命行事啊!老天爷啊,你应该明白的,你应该知道的啊——!我害怕我们小姐的,我不敢不从的啊——,为什么要这样狠狠的罚我呢?!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罚我呢?我的孩子啊——,报应啊报应——!我的孩子啊——!为什么这样报应我呢?为什么呢——!孩子啊——!都是娘对不起你啊!”这个孩子对于双姨娘来说就是命根子,就是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