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说吧。 ”不当讲也是要讲的了,不然就不会说出来了。 所以老太太只能听着,她以为明秀要和她谈什么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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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又低下了头轻轻的道:“为了表哥地名声。 秀儿想以哪个姨娘的名义接受大夫地问诊,省得再有什么不妥的话头,如果外面再有了什么流言就更不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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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猛然省起忙点了点头道:“好,这事儿就当如此。 ”老太太也明白明秀的话儿,如果万一诊出了喜脉,这就不是流言的事儿了——刚刚成婚一天就有了多半个月的身孕这就是铁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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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才对喜儿道:“请大夫进来吧,就说是给安姨娘请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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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应了便请了大夫进来。 老太太已经避到内室去了:这姨娘请个脉府里的老太太却在就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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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躺在床上,帐幔已经放了下来,大夫把了把脉,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起身到了外间,对喜儿道:“恭喜你们夫人了,是喜脉。 不过有些不稳,要当心些了。 对夫人说,一定要好好卧床休息。 不要下床多作走动。 我开几副安胎药吃一吃,过后我再来请脉看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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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忙道了谢,大夫问道:“不知这是哪房夫人啊?”喜儿答:“这是我们安夫人。 ”大夫没有再言语,就开了方子又叮嘱了几遍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想走了。 一个姨娘有了身孕,只要不是正房无所出就不是什么天大地事儿,所以老大夫也没有多过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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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忙又唤住大夫道:“前几日我们姨、姨娘不小心在园子跌一脚。 跌得很重,胎儿不稳想是与此有关?只是还请大夫再开些跌打外伤的药才好。 ”喜儿这句我们姨娘说得万分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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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听了点头道:“这是头胎一定要好好将养,园子或者其它地方还是不要去了,好好在房里休养才是。 ”又留下了治疗外伤的药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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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进来把大夫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又把方子和药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听了真是喜从天降,这儿媳妇她更是保定了!老太太细细看了方子和药后对云娘道:“方子里药使了人快快去抓,这药治外伤倒不如我房里的催肌散,把我们带来的给秀夫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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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又转头对明秀道:“好好将养,不要多想。 这催肌散治外伤有奇效的,你让喜日日为你敷上。 好了以后不会有很重地疤痕的。 现在有了身子。 什么事儿也不要多想,一切都有我为你做主。 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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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样她暂时可以安稳了,不过还要想法子让贵祺回心转意才行啊,一面想着一面应着老太太的话:“是的,老太太。 秀儿一切都听老太太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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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好好的安慰了明秀一番后,让丫头婆子们仔细伺候着上车自去找贵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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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母亲地话后,一时间沉吟了下来:他只有一儿一女都是红衣所出,现今就要随了红衣出去住了,还有一个双儿也有了身孕,不过却是个妾室却也要被红衣带出府去了,所以这明秀肚子里的孩子对于他来说就显得很重要了,可是流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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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就这样休了明秀也会有损他的名誉的——那肚子里可是他的孩子,一时间贵祺有些左右为难了。 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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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迟疑着道:“儿子本打算就此休了这个贱人的,如今确不好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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