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天色刚刚黑了下来,红衣等人纵马直接冲进了京城。 大将军的令牌起了绝大地作用——来喜儿只是扔了过去喝道:“随后派人送回到平郡主府中!”这些人速度不减已经去得远了;城门地守军没有人敢拦他们,那块令牌可是紧急军报时才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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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和楚一白因为身子虚弱,等他们奔到了皇宫时差点自马背上掉了下来,把宫门处地禁军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英勇无畏的大将军吗?这还是那个潇洒无双的楚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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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楚一白都有直接进宫的牌子,他们带着红衣几个直接进宫去见了皇上;红衣同花嬷嬷和来喜儿给皇上请了安后,就告退去给太后请安了:红衣不想在大将军他们向皇上计议事情的时候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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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于红衣能来实实在在是喜出望外,听到宫人来报居然起身迎了出来,没有等红衣跪下就一把抱住了她:“我的儿,可真是想死哀家,也担心死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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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知道太后一来是因为多少有些歉疚,二来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现在大将军可是皇上所要依仗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待自己,但是她也能看出太后确实是对自己有份真心的,所以她还是真心实意地跪了下去拜谢太后:“太后。 您这样相待儿臣,岂不是折杀儿臣了吗?太后一向可好?臣儿这些日子以来无时不惦念太后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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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挽起了红衣,握着她的手向殿内走去:“这有什么,我们娘俩投缘不是?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可是瘦了没有?看,看。 这手上都没有肉了呢,真要好好调养一下才行;想来你是吃了不少苦。 受了不少惊吧?这都是哀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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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到这里急忙跪了下去“笑话,太后说她自己错了致使臣子受苦,做臣子能站着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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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恭恭敬敬的道:“太后,您这样的话,儿臣万万不敢听,还请太后您收回;儿臣做为天家的郡主、太后的义女,做些对朝廷有益的事情本是儿臣地本份;太后厚爱儿臣。 儿臣是知道的,也万分感激,太后对儿臣只有疼爱,哪里有错了?儿臣斗胆,请太后千万不要再说太后自己不好地话了,儿臣万万受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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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拉起了红衣,拍着她的手:“你真是懂事儿的好孩子、好孩子啊;如果天家的子孙们都同你一样,那真是天下之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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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必竟还是有些担心:红衣的身后就是大将军府呵。 如果大将军府的人对皇上或是她有怨言,在这种时候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让红衣做得那些事情虽然是不得已,而且红衣也恰恰就在那里,可是满朝众多地公主郡主只有眼前这一个为当朝立下了大功;其中红衣所受到的危险不言而喻,爱女如命的大将军与爱妹如命的五位将军不会有怨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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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低头恭谨的道:“太后过奖了,天家的皇子、公主们哪个遇上了也必不会置身事外。 而且一定会做得比儿臣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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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情是否如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红衣必须要这样说出来,以表明她及大将军府一脉人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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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叹息道:“唉,真是好孩子;虽然话是如此,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苦了你,哀家一定要皇上厚厚封赏与你;哀家也要好好赏你,你实在是为我朝立下了大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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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了却吓了一大跳:还要再封赏?赏也就罢了,封就不必了吧?再封不就是成公主了?这个风头就太劲儿些吧,那岂不是死得更快?更何况还是“厚厚地封赏“,真真是会要人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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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忙拜辞了下去:“太后。 这万万使不得。 臣儿是天家的郡主。 已是得天独厚,这对于儿臣来说是多么荣耀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儿臣是太后的义女。 这对于儿臣来说已经是最大地恩宠了,儿臣命薄,实不敢、也不想奢求其它;说到儿臣所为之事,根本算不得功劳,儿臣总不能只享受天家给儿臣的荣宠,却不为天家尽一份心吧?儿臣所做的事儿原就是本份,所以不敢领皇上与太后的封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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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红衣偷偷看了看太后,发现太后并没有被自己说服,她只能接着说下去:“太后,这个先例千万不可开;如果做了本份的事儿就封赏,以后我朝子民岂不是会对天家奢求太多吗?太后,请三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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