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奇怪道:“不过什么?为什么不说下去?”
</p>
</p>
李贵道:“楚老先生说。 没什么事儿就养着吧,只是偏劳了我们府的人,吃用的明儿就使人送过来;就算养好了,楚先生回不回去的也不要紧。 ”
</p>
</p>
红衣听了瞪大了眼睛:这是楚一白地父亲吗?这话说得也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些,就是不过来瞧瞧儿子,也不能说伤好了回不回去也不要紧的话吧?
</p>
</p>
来喜儿倒是没有怎么吃惊。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红衣还是一幅极难相信的样子,便苦笑道:“楚先生还算是个正常人,那个楚老先生嘛,只能说是一个怪人;他如此说话再正常不过,如果他说得话都合乎情理那才真是他不正常了。 ”
</p>
</p>
来喜儿的话让红衣更是哭笑不得:她是一个女子,还是已婚的身份;这楚老先生不替他儿子想,也要替她想一想吧?什么叫做回不回来都行呢?这话儿要是传了出去,她也就没有了闺誉——这可不是古怪二字能说得过去吧?红衣简直想喊老天了。
</p>
</p>
来喜儿看到红衣的神情,只能再苦笑一声:“郡主可能有所不知,楚家的府里是待不得人的。 尤其是楚先生现在这种情形。 一个不好会出人命。 ”
</p>
</p>
红衣更是惊奇了:楚家是待不得人地?这是什么话?楚先生自己家待不得,只能待别人家?
</p>
</p>
来喜儿解释道:“楚家虽然是布衣。 可是却能直接面君,而且还非常得皇上的信任;郡主您认为,他们一家人能过得安稳吗?”
</p>
</p>
红衣点点头:“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楚家如此还能安然无恙;白龙鱼服是极为危险的,可是他们一家在京中过得不错啊。 ”
</p>
</p>
来喜儿又是苦笑:“他们一家人能在京城过得不错,同楚老先生的古怪不无相关;他是个喜怒无常,爱好不定的人;你讨好他不一定落得好,你要得罪他却不一定能让他发怒。 他机变无双,武功又高,再加上圣眷,倒真是有惊无险,什么计算于他也是笑谈间。 后来他退出了朝中纷争,却在京中定居了下来。 虽然说是不管事儿、不议政了,可是皇上三不五时的赏赐让有心人也知道圣眷没有因此少了半分;既然打之不倒,那么想拉拢他地,想监视他的人多了去。 ”
</p>
</p>
红衣这个是明白的: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谁让他是皇上的心腹,却又不是官呢?又好控制又好利用,谁不想插一脚。
</p>
</p>
来喜儿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了下去:“于是,楚府就热闹了,以各种名目送到府上去的美人儿是多了去,也有侍婢,也有美妾;这些人里哪些只是巴结用的,哪些是别有目的可就不好说了。 ”
</p>
</p>
红衣听到这里还真是说不出话来了:这样的家还是家吗?回到府中不但不能放松,还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才可以——嗯,说不定,楚家父子地机变无双就是这样给练出来地。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