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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整个一下衣裙,微笑着进了厅:“叔叔们。 昨儿刚刚回京,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几日?我答应了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叔叔难道是不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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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当然不能一见面就挑明,她只能假装一切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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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苦笑了一声,上前给红衣见了礼:“见过郡主。 郡主的话一言千金,我们哪个会不相信?今日来求见郡主,实在是有急事。 才不得不再次来打扰郡主;我们几人虽然知道郡主刚刚回京、又进了宫,大将军身子还不好需要郡主照顾,我们更是明白现在郡主应该非常忙,应该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才是;本来也不敢来打扰郡主的,可是事情实在是等不得,只能前来打扰郡主,郡主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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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是什么样地人,他不用红衣示意就过去扶住了族长。 没有让他把礼行完;红衣这才说道:“叔叔又见外了,有什么事儿尽管直说,不要同我客气;都是一家人,叔叔总这样客气,倒是外道了。 倒底是什么事儿让叔叔们如此着急?叔叔坐下慢慢说,到了我这里有什么事儿我们好好商议。 必有办法能解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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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听到红衣这句一家人地话,可是比老太太所说的一家人让他窝心的多、贴心感动的多:这样的一家人多好,那样的一家人还是不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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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想了想,还是直来直去地好——郡主既然从来没有外待与他们,他们有话直话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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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便道:“郡主,那就恕我无礼,有什么就直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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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已经坐了下来,来喜儿也已经把族长扶到椅子上坐下了;红衣笑道:“叔叔尽管说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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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竟红衣是郡主,虽然口口声声让族长有话直说,可是族长还是要先说一句。 这是礼节:对于族长等人看来。 红衣先是天家的郡主,后才是他们族里的媳妇。 所以礼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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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及侯爷府的人错就错在:他看红衣,是先是他的妻子,后才是天家的郡主,所以他们要求红衣的极多,却从来不当郡主的身体是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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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答了族长地话后,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族长等人一脸的焦急,猜想他们没有用过午饭,便向来喜儿示意了一下,来喜儿点点头便出门对小厮吩咐了几声便又回来侍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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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听到红衣的话后便不再顾忌:“今儿我们一早便到侯爷府去了,想着把侯爷府那个犯错的****处置一下,不成想、不成想,那个被侯爷府捧为夫人的小妾居然指使着侯爷大人口出大逆之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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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族长便把候爷府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们大惊之下,知道此事我们族里是管不了,所以才急急来报于郡主知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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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了没有直接说话,她看向了来喜儿,来喜儿眯着眼睛冷冷地道:“如此大逆之言也敢说出口,岂不是要再次累及九族吗?郡主,依老奴看,您还是不要再怀仁慈之心了,这事儿也不是郡主一个人能承担下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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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听到来喜儿的话也道:“是的,郡主。 这位公公说得极为在理,这事儿不单单是家事了,郡主一人是担不下来的,还是上报大理寺吧;就是郡主能担下来,这次也不再替侯爷府的人担待了;郡主啊,毒粮的事儿还未了呢,就又说出了这等大逆之言,这样的人是担待不起的;老朽只是就事直说,放肆之处还请郡主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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