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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来喜儿就准备给大将军二人驱毒;二人的情形已经很糟糕,不可以再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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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安排好房间,就急急的让店家去煮热水。 并言明要很多热水。 并使了心腹之人去看着;而福总管亲自守着药炉看着小厮们煎药,现在他们还真不敢大意。 天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再来第二次刺杀或是投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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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在房里守护着大将军,她看了看面色如纸的两个人,担心地对来喜儿说道:“来总管,已经耽搁了两日,现在才能驱毒,能不能驱得干净?不会有什么遗留在我父亲他们的身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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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虽然知道些医学常识,不过也就是二十一世纪时的那点儿记忆,所知也限于常人知道的那些,对于毒来说,她可是一点儿也不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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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虽然还是眯着眼睛,可是笑容在他的脸上已经有两日不曾见到过:他不只是忧心大将军他们地身子,他还担心着这一行人的安全啊。 他躬了躬身子答道:“郡主安心,没有什么****的后果,只是现在驱毒需要的时日长久些,然后还需要好好调理身子一段日子才可以恢复,不过不会有其它的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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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叹了一口气:“需要驱毒多久?”呆在外面的时间越久危险越大啊,那些人看来安心是要楚一白和大将军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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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计算了一下:“郡主,原本三日就可以了,现在可能要加倍才行,具体天数要看大将军和楚先生的身体情况才可以;不过,依老奴看,让大将军和楚先生调养两日,毒驱得差不多了就启程回京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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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明白红衣在忧心什么,他也希望越早到京城越好,到了京里再有什么事儿他就不怕了,那里有得是他的徒子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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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点点头:“好地,就这样做吧;一切全托给来总管了,来总管你多费心。 ”说着红衣对着来喜儿居然施了一礼,把来喜儿吓了一跳,连忙避开并跪了下去:“郡主折杀老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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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来喜儿是个太监,又已年老,所以红衣没有避嫌亲手拉起了来喜儿:“我谢过来总管地救父之恩,这是应当的,来总管不必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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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知道现在不论是解毒还是她们地安危都在来喜儿一个人身上,来喜儿对她如何她是知道的,可是礼多人不怪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以她郡主之尊行个礼也是对来喜儿的感恩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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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连连道:“不敢。 不敢。 郡主之礼老奴如何敢当?再说大将军与楚先生都与我是至交好友,我岂能不尽全力?郡主实在是折杀了老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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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非常感动,虽然在这个种情况下不能不说郡主另有心思,可是依他对红衣地了解,红衣只是纯属于感激才对他行这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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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摇摇头道:“来总官,你不必如此客气;你我虽然名为主仆,而在我心目中。 来总管实为家人啊。 这些先不说了,眼下为我父亲与楚先生解毒是当务之急。 来总管偏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