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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毒粮的事情闹开后,刘大人一接手这案子就先把卖这些害人东西的铺子都封了,明秀的娘家受此所累,京中地家业已经毁了个七七八八,所剩不过是几处庄子;范姨太太能有个不急不怒吗?可是她的话都被明秀给顶了回来,而且句句还都埋怨于她,一气之下就病倒在床上。 至今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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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太太现在就这么一点根底,当初为了来京城,考虑到老家那边的铺子等等家业无人照管,怕被族人侵占了去,就一下全部变卖了;后来在京中安稳下来,范姨太太就托贵祺相助买下了这些铺子、还有几处庄子。 实指望着明澈以后能凭这些做个根基,可以重振家风的;可是现在,全毁在了明秀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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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澈却因为母亲把家业都交给了姐姐打理,一气之下出走已经不回家有两个月有余,现在只要一想起儿子,范姨太太能不更生明秀的气?范姨太太本来病中就思子,再加上这气儿不消还见涨,这身子也就一天一天的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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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日日侍奉汤水,哪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姐姐理论?病榻前只有她一个人,根本离不开;更何况明秀只来探望了一次母亲地病。 明月也就趁这一次的机会劝说了明秀几句。 让她同母亲好好认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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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秀依然是振振有辞:“早些日子母亲日日有银钱收的时候,可是眉开眼笑的一直夸奖我;现如今我一下子出了事情。 你们这些至亲不说帮衬着我些,反而先同我算起帐来,事事还都是我的不是!哪有这样的道理?哪有这样地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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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听了当然非常生气,范姨太太在床上指着明秀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月连忙上前先给母亲又是拍背又是抚胸的,才让范姨太太回过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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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转身看明秀居然坐在椅子上一动也没有动,再看看母亲现在的这个样子,更是气急,她说出来的话当然也就不好听了;明秀听后却是大怒,抬手打了明月两个耳光,甩袖走人后再也没有回去看母亲一眼,也没有使人去问过范姨太太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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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也在生气:她眼下的情况有性命之忧,就算能解了,可是她的名份地位可就不保了,可是母亲同妹妹一点儿也不担心她,居然先质问她败了家业;本来想求母亲去同老太太讲讲情,可是母亲却把她一顿臭骂,这还是她的血肉至亲吗?一点儿也不考虑她的处境,只是一味的埋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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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非常不满母亲与妹妹,就算家中地那些铺子真地没有了被官家没入充公,可是她自己还有很多的铺子、庄子以及银钱呢,难道她会看着娘家败落不管吗?再说了,母亲手里地银钱还少吗?那些铺子没有了再买就是,至于如此苛待自己吗?如果她的在侯爷府的名份地位不保,那范家才真是永无出头之日,这个道理为什么母亲与妹妹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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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认定母亲与妹妹眼中只有银钱,根本没有她,再加上现在她心焦自己的安危处境,当然也就懒得去看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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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去瞧过姐姐几次,后来无意中听范姨太太房里的人说起了这些事儿,她便对明秀是极为寒心:此****对亲生娘亲尚且如此,看来自己日后是万万指望不上的;想来她原来就是个天性凉薄之人,如果当初迎进门来的是明月多好。 所以老太太对于明秀提起‘孝顺’二字来,是满怀不屑,根本不会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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