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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在明秀的身后跪了下去:“侯爷府婢妾见过各位族中长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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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冷冷哼一声:“你这个****如此无礼,难道这就是侯爷府的规矩不成?叔父?哪个是你的叔父!小小一个贱妾居然敢自比夫人,当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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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这话说得极为不留情面,让明秀半蹲在哪里起也不是,蹲着也不是,一张俏脸涨了个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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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一拍桌子:“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还敢执以夫人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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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抬头看了族长一眼,又看了看贵祺,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是好:她当然不能改以妾礼,只要她以妾礼行了下去,那么就是名份已定,无力回天了;可是族长怒喝声声,此人今日来必是找自己麻烦地,还真不好太过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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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明秀怕族长,倒是不会:一个族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所以她对于族长即无惧意,也无敬意——来找她麻烦地人,她怎么可能会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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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看到明秀居然敢抬头直视他,还以眉目向贵祺求救,不禁更是生气;他向贵祺喝道:“你是如何管教你的妾室?居然让她对长辈如此无礼?你堂堂朝延勋爵,居然连个家也治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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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强忍怒气道:“请叔叔息怒,秀儿这样做也是有缘故地,她是正门抬进来的妻,不是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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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对于族长找明秀的麻烦,他认为是帮意找碴:虽然明秀没有拜过祖宗,可那里因为族长等人不同意开祠堂;而且他同明秀成婚当日,族长等人虽没有来,可也是知道的。 如今却一见明秀,当着他的面儿就连连喝斥,根本一分面子也不曾留着他,让贵祺越听是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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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一拍桌子:“侯爷,您再说一遍?您说这****是妻,那我来问你,这****可曾拜过祖宗,这****可曾入了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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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哑口了:虽然是族长作梗,可是礼仪必竟没有全算不得夫人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秀儿,不得无礼!你还不快快重新与族长及各位长辈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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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听到老太太的话,她气得不轻:老太太亲口许得她为妻,现在居然让她在人前执以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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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听到老太太的话,也不再纠缠这个事情:他只要侯爷府的人都明白,这个什么明秀只不过是个妾,而且还是现在,一会儿她连妾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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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冷冷的开口:“你们可知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