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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看贵祺不说话了。 心里更是恨急了老太太:在这个时候居然为了她自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真真是白瞎了她那十万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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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贵祺不说话,她说出来的话却不一定能让族长等人信服:族长根本就看她不入眼。 所以,一定要贵祺说出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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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回望了一眼贵祺,转头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 您不替我们想也要替表哥想一想不是?让他顶着这么一个罪名,日后如何做人?祸根在哪里就是在哪里,为什么说不得?为什么要让一个罪人受万人感恩,而让表哥无辜的遭人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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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被明秀两句话堵住了嘴,她看了看贵祺,就知道贵祺已经完全站到了明秀一边儿;这个时候如果再拦着,那么日后贵祺对她可就会有了怨意。 想到这里,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要说就说吧,反正丢人已经丢大了。 也不在于这么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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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听到这里也奇怪起来:“李侯爷。 你们还有什么话儿?你们说得什么祸根是谁?难不成这些事情不是你的两个妾室所为,另有其人冒她们名做下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似地。 你们有什么话儿要说就快说,不说,此事就按我的意思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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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已经不再说话,她开始喝茶了,品得甚是仔细;贵祺听到明秀的话更是感觉有理,又听到族长问了急忙回道:“叔叔有所不知,虽然事情是明秀和香儿做下的,可是祸事却不是因为她们给大家带来的,就连她们二人都是受了人的连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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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把明秀的话说了出来;听着听着,族长的额头上就见了汗,各个宗老也是极为不安,有地不停的擦着汗,有的站起坐下、坐下站起;都表现的极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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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非常奇怪的看了看族长和宗老们,不明白他们这是为什么:就是郡主的错,郡主不是更要救大家?这有什么好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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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族长听不下去了,在贵祺说了一多半儿,就是说到祸事都是郡主的身份带来时,大喝一声:“不要再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你也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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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被吓了一跳,他住口不再说了,不过他非常的莫名其妙:族长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这又哪里大逆不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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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要一执念就容易忽略很多事情,如果贵祺不是心心念念看不得红衣有个郡主的身份,那么他也许会想事情想得深入一点,也许就不会让明秀如此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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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看贵祺没有回话,便说道:“族长,为什么不能说?我们做错了事儿,您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问罪;现在是郡主的错了,可是您为什么连听也不听呢?这让我如何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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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也感觉明秀说得有道理:“叔叔,你听我说完,我们再议不迟;不能因为郡主的身份地位高,她的错事儿我们就不能说吧?这事族长既然要发落人,但也要发落个明白不是?”说完又要接着说下去,却被族长一掌拍在桌子上的声响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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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怒喝道:“你们是不是真得要了我们一族人地命才安心?!贵祺,你不要忘了,九族不只是我们李氏一族!你地妻族,啊,错了,郡主那里不会有事儿的。 但是你这些小妾地家人也一个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