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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憋屈,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今日就有圣旨下来。 说免了他们府的罪过,那么他立时就可以反脸并且去找郡主算一算帐:你带来的祸事儿还让我卑躬屈膝的求你,是不是要给个说法?可是现如今不是这种情形,那么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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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贵祺不说话,又问道:“听你说着,族长的意思是要把香儿和明秀都去了名份,就那么扔到你屋里?也就是成了通房大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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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叹了一口气:“听族长那意思暂时是这样了,不过,我想明秀她们这样了还不止呢;我听族长的话儿,等祸事平了。 他可能还会再处罚明秀和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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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听了倒也没有什么不同意。 对于她来说倒是正好:不用她出手,有人要替她清理门户。 她可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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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现在是极为担心地,他现在已经不再生明秀和香姨娘的气,他现在已经认定这塌天的祸事儿是因为红衣的郡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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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身份对于贵祺来说,很早以前就是他的心病,现在这个身份还带给他一族人地性命危险,他更是对郡主的身份有无比的怨念;只是现在发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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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贵祺的神色,知道他不舍得便道:“祺儿,大丈夫何患无妻?现下这种情形,我们只能听族长的,不然我们府中都有可能被族里一气之下除名;你不也听族长这么说过吗?所以,万一族长真来了,你还是要忍住,不要多话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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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老太太的话有些奇怪:“娘亲,明秀有了身子,我们怎么可以如此待她?如果她没有了身份,那她的孩子岂不成了庶出?我膝下本来就只有一子,现在明秀有了孩子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如何可以让她受此委屈,还带累了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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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没有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盏的淡淡地道:“祺儿,她地孩子能算是嫡出吗?她可是没有在族里得到认可,没有拜过祖宗,莫非你忘了不成?再说了,祺儿,你已经有了嫡长子,虽然他随母而居;就算明秀生出了的孩子算是嫡出,那么我来问你,嫡长子不在府中,而明秀也不是个省事儿地,难不成你想看兄弟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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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一愣,他倒没有想过这些。 不过他不赞同老太太说明秀不是个省事儿的;只不过一句话,他不想因此而同母亲争论;可是老太太所说地兄弟阋墙,他想了想感觉应该不会吧?红衣不只是嫡妻,她可是郡主,明秀不过是个侧妻,是个人就会知道这两者的差别有多远,明秀应该不会有其它的想法才对;这侯爷府只能是红衣的孩子继承。 这是无可争议的事情;除非,除非红衣不让英儿回来继承侯爷府。 那么到时有明秀的孩子在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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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贵祺看了看母亲的神色,他还是为明秀说了几句话:“可是明秀怎么也是大门抬进来地妻,她的孩子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庶出吧?这嫡庶间地区别,娘亲,你知道是有多大的;至于娘亲所说的兄弟阋墙,我想不会发生的。 以郡主的身份地位,明秀怎么可以有会多想其它,娘亲多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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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还是看也不看贵祺:“为娘的多虑了?这个现在先不说;我们先说明秀是我们侯府大门抬进来的这事儿,即便如此那又能怎么样?你就算承认明秀地孩子不算是庶出,可是族里会为他入族谱吗?你认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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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被母亲一下子问住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来儿子是打算等老族长百年之后,我做了族长的时候就能给明秀正名份,到那个时候。 明秀的孩子就算晚些入族谱也没有什么,到时还不是我一句话就定嫡庶?可是现在怕是不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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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了贵祺一眼:“事情有你想得这般容易吗?宗老们是做什么的?不过,祺儿,你想做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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